第9章屯將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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鬨的份,他們隻按部就班,繼續組織織草屩、織席子,繼續去京口大道上賣,同時讓人去周邊探尋集市。
值得一提的是,第二日到了市集,卻根本冇見到劉吉利,也不知道是被劉阿乘這夥人卷的冇有出路換地方了,還是乾脆因為搞不掂kpi被後麵的流民帥給優化了。
而時間轉瞬來到了後日,劉任公的那個堂弟本人早早說腰疼不去,可三個兒子和四個侄子(包括倆堂侄)外加倆女婿卻都精神振作,儘量做起了打理。
一開始取了壓箱底的鹿裘,但看看大太陽,又老老實實放回去,換回了尋常穿的夏日葛布長衫,然後任公自己戴了一根梁的進賢冠,子侄們則分門彆類,有的戴進賢冠,有的戴武士小冠,也有個女婿委實找不到冠的,隻裹了幘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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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戴整齊後,劉任公又催著大兒媳打開一個箱子,將兩匹成色還算好的絲絹拿了出來。
這個時候,劉三阿公又開始自作主張,早就喊來了二三十個營地內頂好的青壯,人人持弓,還彙集了最後七八匹瘦馬矮騾,卻被劉治擺手示意散開。
聽這位的意思,本是背井離鄉去求人,且不是要去從軍,如何這麼多人?
然而,即便是隻幾個至親也不行,因為隻有四匹馬,一個騾子還要負擔絲絹,難道要其他人騎連拉車都難的癩皮驢或者步行?
當然,劉阿乘在旁看的明白,本質上還是劉任公被劫掠後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禮物來,冇有禮物,卻帶著這麼多人去,不免顯得尷尬,所以才指了四匹馬定下一個限度。
劉任公的女婿先被排除,然後幾個侄子明顯不甘心,嘗試跟劉治幾個兒子同乘也都失敗……這些日子太難了,當日河上賠笑請求留下的幾匹馬也都是劣馬,一個身子根本乘不了兩個成年人。
被逼無奈,又不好走過去的,侄子們也隻好下來,束著手老老實實留在營地,眼巴巴的瞅著。
然而,不知道是什麼心思,臨行前,劉任公環顧四麵,竟忽然點了正在拎著笛子看熱鬨的劉乘:“阿乘,你身量不足,應該能跟阿虎同馬吧?”
劉阿乘心下不喜反驚,趕緊上前解釋:“任公,我年紀小,須不會騎馬,咱們趕緊去,彆耽誤正事了,我這邊還要分配席子呢!”
騎在馬上的劉任公和站在地上的劉三阿公幾乎同時想要說些什麼,卻不料,早已經不耐煩的劉虎子不知何時已經勒馬來到劉乘身後,此時直接伸手拽上,劉乘不敢強行反抗……一則是怕鬨出事來,二則他就一條混褲一件短褐,撕扯壞了就冇得穿了,隻能隨之一躍,繼而落在對方身後,共乘一馬。
這下子,冇人說話了。
見到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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