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血染常府街上
第40章血染常府街上(第5/6頁)
和格日勒的刀鋒劃開了被雨水浸透的皮甲,鮮血染紅了衣襟!
張一郜站在細雨蒙蒙的巷子中央,看著手下躺倒一片的傷員...再看看那三個如同地獄修羅般堵在門口、被雨水衝刷得渾身浴血卻氣勢更盛的韃子。
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支特製的、塗成朱紅色的“鑽天猴”,拔掉底塞,毫不猶豫地拉燃了引信!火折子在細雨中頑強地亮起。
“嗤嗤嗤——”
火藥撚子急速燃燒的聲音在被雨聲壓抑的死寂巷子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紅色的煙火帶著尖銳到刺破耳膜的厲嘯,穿透蒙蒙雨幕,衝天而起!
在申時灰暗的雨空中,炸開一朵刺眼而絕望的血色煙花!
整個南京城東北,都能看到這在雨中頑強綻放的代表錦衣衛最高級彆、最危急的求援信號!
-----------------
曹大捷帶著蔣愣子、謝新甲這一隊人,離開小校場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。訓練了一天,他們都有些疲憊,但是臉上卻是掛不住的興奮。
他們又贏了一局,把孝陵衛那隊兵從土牆上趕下去的時候,他們這一隊10個人,竟然還有6個“活著”。
楊大壯一高興,不僅當場發了五兩銀子獎賞,還提前讓他們收隊回家。
現在幾個人決定去醉仙樓吃頓好的。
“蔣愣子你乾嘛還穿著三層甲?”
背著弓的謝新甲用拳頭錘著蔣愣子的後背護心鏡說。“穿一天了累不累啊!”
其餘人都市把甲裹成個包裹,掛在長槍上扛著,隻有蔣愣子穿著三重甲,扛著長槍,像一座移動的鐵塔一般。
旁邊一個叫餘十七的軍士笑著說:“你管他呢,上次太子親自幫他穿甲,還親自許他著甲不跪,我要有這樣的待遇,我也天天穿著炫耀。”
曹大捷也微笑著說:“那也是愣子自己掙來的,那次他一個人頂著孝陵衛五個人的進攻,愣是撐著不退,最後還拚掉對方兩個。你要有這本事,太子也幫你穿甲。”
蔣愣子甕聲甕氣地說:“太子說了,這甲平時要多穿,以後打韃子的時候就不容易累。跟綁沙袋一個道理。”
謝新甲笑著說:“那也是說在訓練的時候多穿著甲練,也冇讓你吃飯睡覺都穿著啊!”
曹大捷揮揮手:“行了,行了,他愛穿就讓他穿著,待會兒記得讓店家找張結實點的椅子,彆又像上次一樣,讓他坐碎了。”
此言一出,又引得眾人大笑起來。
醉仙樓在城西三山門外西關中街,從太平門內小校場,走到醉仙樓,得先沿著西皇城根、秦淮河向南,走到大中橋,過橋之後,沿著太平裡、大中街往西穿過半個金陵城,出了三扇門才能到。
從三山門到江東門這一段,北臨莫愁湖,南有南湖,是個酒樓雲集,商賈彙聚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