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+暗河傳茯苓23.溫壺酒
少白+暗河傳茯苓23.溫壺酒(第1/2頁)
他的狠話還未說完,薑雪寧的腳已然抬起,不偏不倚,正正踩在他腰間崩裂的傷口之上。
狠話變成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,隨元青整個人弓起背來,雙手本能地去捂傷口。
可薑雪寧腳上的力道微微一碾,那鑽心的劇痛讓他瞬間不敢再動,隻能死死攥緊拳頭。
他臉色慘白如紙,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滾滑落,嘴唇哆嗦著,連罵人的力氣都蕩然無存。
薑雪寧低頭看著他,腳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,恰好停在痛覺的臨界點,讓他疼得難忍,卻又不至於昏死過去。
薑雪寧:““還敢威脅我?”“
薑雪寧收回腳,低頭看了看鞋底沾到的血跡,嫌惡地蹙了蹙眉。
緊接著,她俯下身,毫不客氣地抓起隨元青染血的衣襟,仔仔細細將鞋底的血汙擦得乾乾淨淨。
隨元青躺在地上,渾身痙攣般顫抖著,痛得幾乎要昏過去。
可就在那劇烈的痛楚之中,他的身體深處,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像是什麼東西被喚醒了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,像是電流從脊椎竄上來,酥酥麻麻的,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…愉悅。
他被踩在了傷口上,疼得死去活來,可心底,竟有幾分詭異的暢快?
隨元青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那感覺非但冇有消散,反而愈發清晰。
痛楚如鈍刀割著神經,可底層卻有什麼東西在瘋狂震顫、膨脹,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碾壓帶來的屈辱與痛感。
他的目光落在薑雪寧的鞋上,那雙繡著素雅花紋的繡鞋,鞋尖沾了些許泥土,還殘留著未擦淨的淡淡血痕,在月光下,竟讓他移不開眼。
隨元青喉結狠狠滾動,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,眼神變得愈發怪異。
薑雪寧全然冇理會他的異樣,蹲下身,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翻找起來。
很快,便搜出一把鋒利短刀、一塊刻著古怪獸紋的青銅銅牌,還有一封用火漆嚴密封緘的密信。
她並未拆信,隻是隨手將這些東西塞進衣袖,又從他完好的衣擺上,撕下一條長條布料。
隨元青被她翻來覆去折騰,傷口疼得呲牙咧嘴,可渾身脫力,隻能任由她擺布。
薑雪寧動作利落,三下五除二便用布條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,打了個死死的死結,還用力搜了拽,確認綁得牢周,絕無掙脫可能。
隨元青又沉默了。
這林安鎮到底是什麼地方?
他在崇州經營多年,摩下精兵數千,此次奉父王之命,秘密來到林安鎮,本是要強征糧草,借機製造混亂,煽動民怨,逼反百姓,推翻縣衙。
隻要林安鎮一亂,周邊數縣必然連鎖響應,屆時長信王大軍便可趁勢南下,一舉拿下整個薊州府。
計劃本是天衣無縫,他聽聞林安縣令陸江來是個文弱書生,白白淨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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