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白+暗河傳茯苓5.受窩囊氣【會員加更
少白+暗河傳茯苓5.受窩囊氣【會員加更(第1/2頁)
馬車在薑家小院前停穩時,月亮已經爬上柳梢頭。
薑雪寧剛掀開車簾,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扇大敞的院門。
石階之上,立著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,手中提著一盞竹骨燈籠,昏黃暖光漫開,將他半張輪廓映得明暗交錯。
是謝征。
他不知已在這晚風裡,靜立等候了多久。
瞧見馬車停穩,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,目光落在薑雪寧身上時,眉頭驟然擰緊。
謝征:““寧寧。”“
他伸手扶她下車,借著燈籠的光看清了她衣裙上的血跡與袖口那道被利刃削開的裂口,心猛地一沉,聲音也染上了急色:
謝征:““出了什麼事?你不是去樊長玉家了嗎?怎麼弄成這個樣子?”“
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自覺地收緊,指節微微泛白。
薑雪寧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與微顫,心知他是被自己這副樣子嚇著了,忙反手攥住他的手,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撫。
薑雪寧:““我冇事,你彆擔心。”“
薑雪寧:““是上次咱們遇到的那夥賊人,今夜摸到樊家去了…”“
她話音微頓,目光下意識地朝身後瞥了一眼。
謝征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便見馬車旁還立著一道身影。
月色清輝之下,李懷安一襲青衫曳地,負手靜立,眉目溫潤如玉,正唇角微揚,含笑望著這邊。
那笑容分寸恰好,不遠不近,不冷不熱,恰似三月春風拂麵,溫和得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可謝征隻淡淡一瞥,眼底便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寒光。
薑雪寧:““不過好在,有文檻帶人及時趕到,才堪堪化險為夷。”“
文檻。
謝征的眉心動了一下。
這兩個字從他妻子口中吐出,輕軟自然,仿佛已在唇間念過千百遍,熟稔得刻進了心底。
可他素來知曉,薑雪寧與人交往向來守著分寸界限。
對樊長玉喚“長玉”,對趙大叔趙大娘稱“大叔”“大娘”,除卻他之外,從不直呼旁人表字。
除非,是有人刻意越界,拉近了這份距離。
謝征緩緩鬆開薑雪寧的手腕,目光越過她的發頂,徑直與李懷安對視。
兩個男人的視線在月色下驟然相撞,一個清冷如寒霜降世,一個溫潤如玉光流轉,空氣裡無聲地繃緊了弦,暗流翻湧。
謝征:““文檻?”“
謝征念出這兩個字時,聲音很輕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。
他這才像是剛看見李懷安似的,微微側頭,目光從李懷安臉上不緊不慢地掃過去。
李懷安依然立在那裡,神色淡然,仿佛察覺不到那道目光裡的寒意。
他甚至微微頷首,算是打了個招呼,姿態從容而體麵。
謝征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隨即收回。
他低頭看向薑雪寧,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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