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鱗+長月葉冰裳9.真香
月鱗+長月葉冰裳9.真香(第1/2頁)
薑雪寧被他看得心頭發毛,用力掙了掙手腕,卻被他攥得更緊:
薑雪寧:““你…你鬆手。”“
謝征紋絲不動,低沉的嗓音在昏暗裡響起,聽不出半分情緒,卻帶著刺骨的冷意:
謝征:““方才那人是誰?”“
薑雪寧一怔,茫然道:
薑雪寧:““什麼?”“
謝征:““送你回來的那個。”“
謝征:““他是誰?”“
薑雪寧:““他啊,路上偶遇的,見我與長玉雪天趕路不便,好心捎了我們一程。”“
謝征:““好心?”“
謝征輕輕重複這兩個字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卻無半分笑意,反倒透著刺骨的嘲諷。
謝征:““素不相識,雪夜獨行,他便這般好心?”“
薑雪寧聽出他話裡的譏諷與敵意,眉頭微蹙。
薑雪寧:““言正,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“
謝征冇有回答,隻是死死盯著她,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:
謝征:““他看你的眼神,不像隻是好心。”“
薑雪寧愣了一瞬,隨即心頭湧上一股惱意。
這人近來愈發古怪,動輒莫名動怒,心思偏執得離譜,想來是心火過旺,明日定要煮碗絲瓜湯給他清清火氣,免得這般無端躁鬱。
薑雪寧:““你胡說八道!”“
薑雪寧:““人家李公子是正人君子,好心相助,你…”“
話音未落,唇瓣驟然被堵住。
薑雪寧瞳孔驟縮,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謝征吻了她。
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,不是溫柔繾綣的輕啄,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戾氣與偏執,蠻橫地碾過她的唇,不容抗拒地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直入。
薑雪寧猛地回神,下意識要咬他,可謝征似早有預料,手掌扣住她的後腦,微微用力,將她往自己身前按去,讓她半點反抗的力氣都無。
另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,反剪在身後,將她牢牢禁錮在門板與自己之間,動彈不得。
他的吻愈發深重,愈發滾燙,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狠勁,似要將這些日子所有的隱忍、所有的壓抑、所有見她與旁人親近時翻湧的醋意,儘數傾瀉在這個吻裡。
謝征骨子裡本就藏著瘋性。
他明知這般行徑會嚇到她,會惹她厭棄,可他控製不住。
燕臨在時,看著她與那人言笑晏晏,他便想這般將她擁入懷中,狠狠吻她,吻到她的眼裡、心裡,隻剩下他一人。
而方才李懷安看她的眼神,他再熟悉不過。
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。
是他藏了許久、不敢宣之於口的眼神。
嫉妒與占有欲如野火般燒遍四肢百骸,讓他失了所有理智。
薑雪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渾身發軟,眼眶不受控製地泛紅,淚水在眼底打轉,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桎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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