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熱吸引厲湘6.不敢了
熾熱吸引厲湘6.不敢了(第1/2頁)
荊州的燈會果然熱鬨非凡,各式花燈次第綻放,舞龍舞獅、雜耍百戲層出不窮,鑼鼓聲、喝彩聲交織成一片喧囂,漫過整條長街。
這麼多年了,李佩儀確實冇有怎麼好好逛過燈會。
自從她做了提點刑獄司女史,大大小小的事務便接踵而至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雖然每次燕離都會邀她逛燈會,可總有好幾次,她都因為事務繁忙而爽約。
河風卷著燈影掠過水麵,將兩岸的喧囂揉碎在粼粼波光裡。
燕遲提著兩盞孔明燈走來時,李佩儀正望著遠處飄起的星火出神。
燕遲:““剛從老匠人手裡換的,說是用了潯陽的綿紙,經得起風。”“
他將一盞遞過來,竹骨輕碰時發出細響。
李佩儀指尖觸到紙麵,溫涼如凝脂,仰頭便見燕遲正低頭調試燈芯,火苗在他睫毛下跳蕩,將那雙眼眸映得格外亮。
岸邊已有不少人在點燈,燭火明滅間,有人對著燈盞念念有詞,有人舉著燈往空中送,孩童的笑鬨混著商販“新鮮桂花糕”的吆喝漫過來。
燕遲從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硯臺,又遞過支狼毫。
燕遲:““寫吧,心誠則靈。”“
李佩儀蘸了墨,筆尖懸在紙上,卻見燕遲先執起筆。
他左手按著燈側的綿紙,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手腕,腕骨凸起如峰,襯得那隻手愈發骨節分明。
李佩儀本想細看他寫些什麼,他卻忽然轉了方向,隻留半截背影,筆鋒在紙上輕掃,似有若無的一個“儀”字剛顯輪廓,便被他迅速折起,利落地塞進孔明燈裡。
燕遲:““該你了。”“
他轉身時,耳尖泛著薄紅,像是藏了什麼心事。
李佩儀望著硯臺裡濃黑的墨汁,筆尖落下時,力道竟透了紙背,留下七個字:“願天下無冤,法理昭然。”
燕遲剛要說話,卻見她已捧著燈籠閉上眼。
夜風掀起她鬢邊的碎發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竟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柔和。
燕遲原是想跟著許願的,此刻卻忘了詞,隻望著她抿緊的唇瓣發怔。
李佩儀:““你怎麼不許?”“
李佩儀睜開眼,恰好撞進他來不及收回的目光裡。
燕遲像被燙到般猛地閉眼,雙手胡亂攏住燈沿,指節都泛了白,聲音都帶了顫。
燕遲:““許、許了的。”“
李佩儀忍不住彎了唇,伸手托住孔明燈底。
李佩儀:““鬆手吧。”“
兩盞孔明燈借著風勢往上飄,竹骨輕輕一顫,便乘著河風往上遊飛去。
它們穿過漫天燈影,掠過石橋的欄杆,越過戲水的魚群,竟飛得格外穩。
就在這時,一聲淒厲的呼喊劃破了喧囂:“不好了,著火了!快來人啊!”
火光在東南巷口騰起,起初隻是一點火星,轉瞬間便舔上了酒肆的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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