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茗茶骨榮筠書65.你騙我
玉茗茶骨榮筠書65.你騙我(第1/2頁)
李佩儀原是打算護送沈莞往藥王穀去的,可沈莞執意婉拒,李佩儀也隻得作罷。
她垂眸凝視著手中的尚方寶劍,這一路上為掩人耳目,她一直用一塊黑布將其緊緊包裹。
她本是領了聖命,往江南秦州徹查賑災銀貪腐案的。
那案子盤根錯節,當地官員相互勾結,竟將災民的救命錢填了自家腰包,逼得餓殍遍野。
她喬裝暗訪三月,扮過遊醫,混過流民,才總算揪出那串盤踞江南的碩鼠。
抄家問斬那日,看著百姓們舉著鋤頭跪在道旁哭嚎,她握著劍柄的手,才鬆了些許。
正待收拾行裝回京複命,卻在渡口撞見個須發皆白的老伯。
那老人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,枯槁的手死死攥著她的褲腳,渾濁的眼裡淌著淚,說他年方十六的女兒三年前去鎮上買絲線,從此便冇了蹤影。
衙門不管,鄉鄰不幫,他尋了三年,隻剩一口氣吊著,聽聞她是“能為百姓做主的好官”,便揣著最後一絲希望攔了她的路。
李佩儀望著老人指節變形的手,那上麵滿是常年勞作的厚繭與凍瘡,心終究是沉了。
她怎忍坐視不理?
循著老人給的零碎線索查下去,才驚覺秦州一帶莫名失蹤的少女竟不止一人。
有去采桑未歸的,有隨家人趕廟會失散的,個個都是十二到十八的年紀,生得眉眼周正。
更蹊蹺的是,這些案子都像是被人刻意壓了下去,卷宗要麼語焉不詳,要麼乾脆不翼而飛。
線索斷斷續續追了半月,到了荊州地界便戛然而止。
她此番往荊州去,一來是要把這斷了的線重新接上,那些失蹤的少女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冇了;二來,也是時候去安陽侯府,見見那位許久未見的姑祖母大長公主了。
…
安陽侯府的暖閣裡,熏籠燃著上好的銀絲炭,暖意裹著淡淡的檀香漫在空氣裡。
李佩儀卸了風塵,換上一身粉綾裙,正由著大長公主親自為她梳頭。
“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,”大長公主拿起一把象牙梳,細細梳理著她的發絲,聲音裡帶著幾分喟歎,“佩儀都變成大姑娘嘍。”
梳齒劃過發間,帶起一陣輕癢。
大長公主望著鏡中李佩儀挺直的脊背,忽然笑了,眼角的細紋如漣漪般漾開:“當年姑祖母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你才這麼點兒高,”她抬手比了個齊腰的高度,“就站在你父王旁邊,穿著一身小蟒袍,因為侍衛不讓你買街邊的糖葫蘆,正憋著嘴哭呢。”
她拿起一支赤金點翠的發簪,輕輕簪在李佩儀鬢邊,指尖拂過簪頭的翠羽:“如今倒好,都能獨當一麵了。”
李佩儀聞言笑了笑,唇角彎起的弧度裡帶著幾分釋然,也藏著幾分悵然。
李佩儀:““人總是會變的嘛。”“
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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