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茗茶骨榮筠書53.隻是想見她
玉茗茶骨榮筠書53.隻是想見她(第1/2頁)
吳司源是在一個午後,父親又一次將自己反鎖在母親房間“治療”時,聞到那股異樣的。
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。
濃烈到近乎甜膩的劣質香水、乾枯鮮花的微酸,還有……一絲無論如何也掩不住的、甜腥的腐敗氣息。
這氣息縈繞在母親房門外,以往他隻當是藥水混雜,可那天,一絲陰冷的直覺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找來一把舊螺絲刀,趁父親外出購買“實驗器材”的空檔,撬開了那扇從不允許他和妹妹踏入的房門。
視覺和嗅覺的衝擊同時襲來,讓他瞬間僵立在門口,胃裡翻江倒海。
房間裡窗簾緊閉,昏暗得如同墓穴。
母親躺在床上,蓋著厚厚的、繡滿俗豔花朵的被子,枕邊堆滿了玫瑰、百合。
空氣汙濁得幾乎凝成實體,香水瓶東倒西歪,地上有可疑的深色汙漬。
而那股腐臭的源頭……
吳司源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床被子下——那裡,早已不是一個沉睡之人應有的輪廓。
他踉蹌著後退,背脊狠狠撞在門框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世界在他眼前旋轉、崩塌。
原來如此……
原來如此!
父親口中需要“特殊血液”喚醒的母親,早已成了一具……
他竟然還在抽取濃雨的血,去進行那些荒謬的實驗,對著這具……做著複活的癡夢!
那晚,吳濃雨睡著後,吳司源在狹小陽臺上呆立了很久。
城市的霓虹映不亮他眼底的深淵。
他回頭,看向厲湘暫住的、妹妹房間的方向,又看向父親緊閉的房門,眼神最終變得冰冷而決絕。
他向特殊管理局遞交了舉報。
管理局人員上門時,父親起初是錯愕,隨即是暴怒。
當意識到舉報者是誰時,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,衝著吳司源嘶吼,罵他是叛徒,是害死母親的幫凶。
吳司源隻是沉默地站著,將瑟瑟發抖的妹妹護在身後。
父親被勒令不得離開住所,等待進一步調查和取證。
但誰也冇料到,他的“離開”會如此決絕而慘烈。
就在管理局的人離開後不久,附近街道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衝天火光。
有人看見,吳父不知從哪裡弄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,將“妻子”用那床繡花被子裹著抱上車,然後澆滿了汽油……
火勢撲滅後,現場隻剩下焦黑扭曲的框架,和兩具無法分離的碳化物。
吳司源麵無表情地處理著一切。
認屍、簽字、接受詢問、聯係殯儀館。
他冷靜得可怕,仿佛燒掉的不是他的父親和母親,而是兩段與他無關的、腐朽的木頭。
隻有厲湘看見,在無人角落,他扶著牆,嘔吐到隻剩下酸水,肩膀劇烈顫抖,卻發不出一點哭聲。
葬禮簡陋到寒酸。
吳司源用打工攢下、原本計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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