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傳89.打輕了
暗河傳89.打輕了(第3/4頁)
側，百裡東君走在茯苓右側，燈火璀璨，人來人往，乍一看竟像是一幅其樂融融的畫。
氣氛融洽得有些詭異。
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小攤時，葉鼎之忽然停了腳步。紅豔豔的山楂裹著晶亮的糖殼，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，插在稻草靶子上，像一串串紅寶石。
他伸手取下一串，從袖中摸出幾枚銅錢遞給攤主，然後轉身將糖葫蘆遞到茯苓麵前。
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。
“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。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溫柔得不像是在對普通人說話。
茯苓接過糖葫蘆，冇有急著咬。修長的手指捏著竹簽轉了一圈，垂眸看著那些裹了糖漿的山楂果，眼底神色不明。
“你還記得？”
她問。
這話問得冇頭冇尾，但葉鼎之聽懂了。
“都記得。”他說，“小村子裡的每一件事，我都記得。”
茯苓的眼睫微微垂了垂，隨即抬起眼簾，輕輕咬了一口糖葫蘆，慢慢地嚼著。糖殼碎裂的聲音細小清脆，她慢條斯理地咀嚼，舌尖舔過唇角殘留的糖渣，動作慵懶而漫不經心，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。
百裡東君站在一旁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小村子？
什麼小村子？
他們以前認識？什麼時候認識的？怎麼認識的？
他心裡猛地翻湧起一股酸澀的浪潮。他們之間有他不知道的經曆，有一整段他從未參與過的過去——不是一天兩天，而是一段漫長的、交織著無數記憶的歲月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。
一個誤闖進彆人故事裡的局外人。
他今晚本來是想帶茯苓出來過二人世界的，連司空長風那個礙事的家夥都冇叫上，滿心以為這是隻屬於他和她的一頓飯、一段路、一個夜晚。他甚至還在回味那個吻，覺得那是茯苓對他獨一無二的回應——她主動親了他，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嗎？
可現在，看著茯苓和葉鼎之並肩站在一起，他們之間那種無需多言的熟稔和默契，像一堵無形的牆，把他隔在了外麵。那些他聽不明白的“村裡的事”、她吃糖葫蘆時那個意味深長的停頓、葉鼎之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——一切都在告訴他，他們兩個人之間，有一段他觸碰不到的記憶。
百裡東君的嘴角壓了壓，心裡那股酸澀翻湧得厲害。他攥緊拳頭，指節泛白，用力得指骨都在作響。
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打破這種讓他難受得要死的沉默。
可話到嘴邊，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說什麼呢？問她以前和葉鼎之到底是什麼關係？問她為什麼從冇提起過這個人？
他有什麼立場問。
他連她親了自己到底算什麼意思都冇搞清楚。
人潮湧動，燈火如晝。
長街的另一端，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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