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傳9.無名者
暗河傳9.無名者(第1/2頁)
門內立刻傳來急促的拍門聲,悶悶的,還有陸江來壓低了的、透著點急切懊惱的嗓音。
陸江來:““野菊!野菊!你幫幫忙……去告訴小姐,就說我知道錯了,真的知錯了!放我出去吧?”“
野菊挑了挑眉毛,慢悠悠地湊近門縫,故意拉長了調子。
野菊:““放——你——出——去——啊?”“
門內的拍打聲停了停,傳來陸江來帶著希冀的、悶悶的回應。
陸江來:““嗯!”“
野菊:““冇——門——”“
野菊:““哼,雖然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怎麼惹到小姐了,但是小姐讓我把你關起來,說讓你好好反省,你就受著吧!”“
說完,她不再理會門內又響起的、帶了些許討饒意味的拍門聲和呼喚,腳步輕快地轉身就走。
春日陽光曬在她背上,暖融融的,心裡更像揣了個小暖爐,咕嘟咕嘟冒著歡快的氣泡。
能不開心嗎?
自從幾個月前,小姐把這半死不活的陸江來撿回來,治傷、收留、還讓他當了貼身的近侍,這小子就跟塊牛皮糖似的,不,比牛皮糖還黏糊!
寸步不離地跟在小姐身邊,什麼端茶遞水、夜間值守……全讓他包攬了去,那雙眼睛更是像長在了小姐身上。
她野菊,堂堂小姐身邊第一得用的丫鬟(自封的),地位那是肉眼可見地“岌岌可危”。
往日裡小姐有什麼私密體己話,多是跟她說的;有什麼細致活兒,也多是吩咐她做。
可陸江來一來,好嘛,小姐看書他安靜陪著,小姐散步他小心引著,小姐哪怕是蹙個眉,他都能立刻察覺,遞上恰到好處的披風。
野菊心裡那壇陳年老醋,早就咕咚咕咚快滿出來了。
偏偏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,辦事又妥帖得挑不出錯,對小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,讓她想找茬都無處下嘴,憋屈得很。
如今可好!
不知這傻小子終於乾了什麼蠢事,竟把一向性情平和的小姐惹得動了真怒,直接下令關柴房!
野菊:““活該!”“
野菊小聲咕噥一句,嘴角卻翹得壓不下來。
她幾乎能想象出陸江來在昏暗柴房裡抓耳撓腮、懊悔不迭的模樣。
該!讓你整日霸著小姐!讓你搶我活兒乾!這下好好反省去吧!
她腳步輕快地穿過月洞門,往主屋方向走去,準備向小姐回話。
…
柴房內。
拍門聲漸止,呼喊也停了。
陸江來背靠著冰涼粗糙的木門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
柴房狹小,堆著些整齊的乾柴和雜物,窗欞窄小,透進幾縷吝嗇的天光。
門外野菊的腳步聲遠去,最終消失不見,四周重歸寂靜,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,在空曠的柴房裡顯得有些清晰。
他抬起手,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嘴唇。
那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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