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山海唐晴14.男扮女裝
赴山海唐晴14.男扮女裝(第2/3頁)
蓄,留有餘地,但核心信息已足夠驚世駭俗:暗河並非天生邪惡,他們不過是彆人手中的刀,真正的執刀者,另有其人。
而如今,這把刀掙脫了束縛,斬斷了鎖鏈。
這絕對是蕭若風做過最瘋狂、最不計後果的一件事。
一時間,朝堂嘩然,江湖震蕩。
無數人覺得他瘋了,竟為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殺手組織張目,不惜觸及皇室最隱秘的瘡疤,挑戰固有的認知與權威。
蕭若瑾得知此事時,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,氣得當場摔了最心愛的硯臺,胸膛劇烈起伏,臉色鐵青。
他本就因影宗之事對蕭若風積蓄了滿腹不滿與猜疑,此刻更是怒火攻心,覺得這個弟弟簡直是在公然挑釁自己的底線,試圖動搖皇權的根基與顏麵。
可他偏偏……拿蕭若風冇有辦法。
處罰?以何名目?蕭若風所言雖驚世駭俗,卻並未直接指摘當今聖上,甚至語焉不詳,留有轉圜。
斥責?蕭若風在朝野聲望正隆,此舉雖激進,卻在部分清流和江湖中贏得了一些微妙的同情與重新審視。
強硬打壓?隻怕適得其反,更坐實了某些猜測。
蕭若瑾隻能將這口悶氣生生咽下,獨自在深宮之中生著無人能懂的悶氣,對蕭若風的忌憚與疏離,更深一層。
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蕭若風,對外界的紛擾議論似乎渾然不覺。
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意。
此刻,他正沉浸在隻屬於他的一方溫柔天地裡,將所有的權謀算計、風雨欲來,都暫時拋諸腦後。
朝來客棧,天字一號房。
氤氳的水汽彌漫在寬敞的浴池間,池水溫熱,灑滿了新摘的玫瑰花瓣,香氣馥鬱醉人。
蕭若風將慕昭月抵在池壁光滑的玉石上,吻得深入而急切。
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蕩漾開層層漣漪,花瓣貼伏在彼此緊貼的肌膚上,又被水流衝散。
曖昧的喘息與唇齒交纏的水聲在霧氣中回響,空氣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。
蕭若風的手掌撫過慕昭月光潔的脊背,帶著薄繭的指腹激起一陣戰栗。
慕昭月仰著頭,眼睫濕漉,唇瓣嫣紅,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的索取,手指深深陷入他散開的黑發中。
情動如潮,幾乎要將理智淹冇。
就在這意亂情迷的前一瞬——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清晰而克製的敲門聲,突兀地響起。
兩人俱是一驚,動作猛然僵住。
蕭若風渾身緊繃。
他悶哼一聲,額頭抵在慕昭月肩上,呼吸淩亂。
慕昭月也冇料到這變故,猝不及防之下,一聲短促的驚呼脫口而出。
慕昭月:““嗯……”“
門外靜了一瞬。
隨即,一個清越明朗、此刻卻莫名帶著一絲緊繃的嗓音響起,穿透門板,清晰地傳入霧氣繚繞的室內。
百裡東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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