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愛嶽悅17.絕望的直女
逆愛嶽悅17.絕望的直女(第1/2頁)
自那夜之後,肖玨便像躲著什麼洪水猛獸般躲著婉寧。
有時在回廊上撞見,他也隻匆匆頷首,轉身便走,連目光都不敢與她相碰。
婉寧看在眼裡,倒也不惱,索性收了目光,轉頭將心思都放在了禾晏身上。
肖玨看似對她避之不及,實則目光總在暗處追隨著她,看她與禾晏談笑風生,看兩人並肩而行,那份隱秘的嫉妒便如藤蔓瘋長,纏得他心口發緊。
近來婉寧總覺身子沉,懶怠得很,白日裡也總想睡覺,眼皮重得抬不起來。
禾晏看在眼裡,急在心上,忙把程鯉素請了來。
程鯉素指尖搭在婉寧腕上,凝神片刻,眉頭微蹙,輕聲道:“公主,您這……是喜脈啊。”
婉寧猛地抬眼,眸中驚濤拍岸。
婉寧:““你說……我懷孕了?”“
她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當年入代國為質的那些日子,是刻在她骨血裡的噩夢。
她不知道被多少人淩辱,一次又一次地懷上孩子,那些孩子是恥辱的印記,是代國給她的枷鎖。
她恨代國的每一個人,恨那些淩辱她的人,自然也不會讓這些孩子來到世上。
於是,在無數個寒冷的夜晚,她一次又一次地走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,任由寒氣侵蝕身體,通過這種方式讓孩子流掉。
回到大魏後,太醫給她診脈時,曾搖著頭說她的身子早已虧空,寒氣入體,怕是再難有孕了。
這些年,她早已斷了有孩子的念頭,如今程鯉素卻說她懷孕了,巨大的喜悅像潮水般將她淹冇,可她又怕這隻是黃粱一夢,怕伸手一觸,便會碎得無影無蹤。
程鯉素點了點頭,語氣肯定了些:“公主懷孕已有半月,隻是脈象尚弱,胎兒不穩,需得好生靜養,切不可勞累動氣。”
半月?
婉寧垂眸,指尖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,那裡還是平坦的,卻已悄然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。
她想起了半月前的那些日子,想起了楚昭。
那些日子與楚昭顛鸞倒鳳、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畫麵,忽然清晰起來。
何如非不過是個頂替禾晏的冒牌貨,她對他隻有折磨,斷不會有肌膚之親。
如此說來,這孩子……隻能是楚昭的。
她對楚昭的感情,向來複雜。
起初不過是想從他身上找些樂子,體會那種踐踏的快感,可日子久了,又不得不承認,楚昭或許是這世上最懂她的人。
她在禾晏麵前,總會不自覺地收斂鋒芒,把自己包裝成溫和從容的模樣,儘量將最好的一麵留給她。
可在楚昭那裡,她可以卸下所有偽裝,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,他卻一次次包容,甚至輕聲說“我心疼你”。
婉寧輕輕歎了口氣,罷了,看在孩子的麵子上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他。
一旁的禾晏看著婉寧臉上交織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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