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臺有樹沐冉舞05.赤門少主
仙臺有樹沐冉舞05.赤門少主(第1/2頁)
毫無征兆地,方向盤猛地往一側打去,車身劇烈傾斜,嶽悅嘴邊的話被生生甩斷在喉嚨裡。
嶽悅:““你就不能好好開車?”“
她攥著安全帶,指節泛白,聲音裡裹著壓抑不住的煩躁。
王震龍的意識混沌不清,眼前那輛車忽左忽右地蜿蜒前行,晃蕩得他胃裡翻江倒海,幾欲嘔吐。
他雙頰緋紅,雙手竭力操控著方向盤。
前麵那輛車越是故意阻擋,他就越是咬緊牙關既不減速也不刹車……
約莫五分鐘後,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。
在馬路監控無法觸及的盲區,一輛汽車猛地撞上石墩,隨後轟然側翻,擋風玻璃瞬間碎成蛛網狀,車頭扭曲變形得不成樣子。
出發前,嶽悅恰好係了安全帶,此時傷勢不算太重,意識也還勉強清醒。
可王震龍就冇那麼幸運了,他開車向來不係安全帶,此刻,半個身子生生嵌進嚴重變形的鋼板之中,血肉模糊,場麵慘不忍睹,當場便昏死過去。
嶽悅隻是匆匆警了王震龍一眼,便嚇得再也不敢多看。
嶽悅顫抖著去拉車門,然而任她怎麼用力,車門都紋絲不動。
絕望像冰冷的潮水,正漫過胸口時,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車門被人從外拉開。
她踉蹌著鑽出去,雙腿一軟,重重癱坐在冰冷的柏油路上,掌心擦破的地方傳來尖銳的疼。
視線裡先闖入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,深灰色製服褲的褲腳隨意搭在鞋麵上,帶著種漫不經心的壓迫感。
嶽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攀——灰色夾克的拉鏈拉到頂,襯得下頜線冷硬如刀,再往上,是那張刻著幾分桀驁的臉,嘴角噙著的冷笑像淬了冰,在昏暗中格外刺眼。
是他。
三裡屯會所外遇到的那個男人。
嶽悅猛地想起,王震龍傍晚在會所外喝得醉醺醺,曾對著這人破口大罵,唾沫星子橫飛。
那時這人始終一言不發,隻用一雙冷眼瞧著,仿佛在看跳梁小醜。
她那時隻當是場不值一提的衝突,卻冇料到,這報複來得如此迅猛,如此狠戾。
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嶽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這裡偏僻得很,怕是等上半宿也未必有人經過,眼下能指望的,竟隻有眼前這個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。
她咬了咬下唇,努力擠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聲音放得又輕又軟,帶著刻意裝出來的脆弱。
嶽悅:““救救我……”“
池騁看著她,嘴角的弧度不變,似笑非笑的模樣裡,讀不出半分憐憫。
他沉默地掏出手機,遞到她麵前,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,泛著淡淡的冷。
嶽悅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。
他是讓她自己叫救護車。
嶽悅接過手機時,指尖不小心觸到他的指腹,那點溫度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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