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何體統+暗河傳謝永兒94.各過各的【
成何體統+暗河傳謝永兒94.各過各的【(第1/2頁)
烽火連天,硝煙彌漫,九州大地在戰火中分崩離析,豪傑並起,群雄割據,各自為政。
昔日威名赫赫的武山國蘇氏一族,卻因男子丁口日漸稀少而江河日下,頹勢難挽。
那一夜,香霧嫋嫋,重帷輕揚,異香撲鼻,蘇娥皇呱呱墜地。
方士捋須凝視,言之鑿鑿,斷定此女命格非凡。
眾人矚目之下,隻見她眉心浮現一抹丹砂牡丹鈿,“牡丹命格”之說由此不脛而走。
歲月如梭,蘇娥皇漸漸長成。
遠山含黛般的眉梢,秋水橫波似的眸子,一顰一笑,皆是風姿綽約。
額間那朵牡丹花鈿,更讓她仿若九天仙女下凡塵。
她的美名傳遍四方,文人騷客爭先恐後賦詩讚美,世家子弟絡繹不絕登門求親。
民間女郎更是把她奉為楷模,紛紛用畫筆臨摹她的妝容,用胭脂在額間點染牡丹,希望能沾染一絲貴氣。
殊不知,那抹鮮豔的朱砂紅,不過是日複一日的精心妝點。
所謂天命所歸的貴相,其實隻是蘇氏一族為了謀求複興而編織的謊言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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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個女兒,如何能承擔武山蘇氏的未來?想辦法嫁個好人家吧……”
“你的花鈿差點就被雨水衝掉了!仔細些,冇了這花鈿你什麼都不是……”
“去了魏家,好好與兩位郎君相處,蘇家的未來就靠你了!”
蘇娥皇猛然驚醒,冷汗浸透錦衾。
雲舒:““女郎可是又做噩夢了?““
雲舒端著銅盆,輕步而入。
蘇娥皇:““嗯,你且退下,我自會打理。““
她聲音清冷,帶著幾分疲憊。
武山來的這位蘇女郎,素來溫柔嫻靜,唯獨梳洗時不許旁人近身。
雲舒雖覺蹊蹺,卻也不敢多問,福了福身,悄然退去。
待雲舒離開,蘇娥皇強撐著起身,在銅鏡前坐下。
她執起眉筆,指尖微微顫抖,細細勾勒那朵畫了千萬遍的牡丹花鈿。
梳妝完畢,推開雕花木門,晨光中站著魏保。
魏保身著戎裝,身姿挺拔,英氣逼人。
戰場上的他,殺伐果斷,威風凜凜,此刻卻在看到蘇娥皇的瞬間,耳根泛紅,緊張得手足無措。
他局促地攥著一支玉簪,那上麵雕刻的並蒂蓮栩栩如生。
魏保:““娥皇,今日去軍營練兵,路過市集,一眼就相中了這支簪子,覺得極襯你,便買了下來。”“
武山蘇家與巍國徐老夫人沾親帶故,蘇家正是借著這層關係,尋了個由頭,將蘇娥皇留在魏家。
其背後的算盤,眾人皆知——不過是想借魏家之力,重振蘇家聲威。
在魏府的日子裡,蘇娥皇謹遵父命,對魏家兩位郎君關懷備至。
魏保雖隨老巍侯征戰沙場,見慣了血雨腥風,可麵對兒女情長,卻似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。
在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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