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歸途新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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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，總不能都是巧合。那邊地底下一直冒白氣的事你也聽說了，我覺得跟那個有關係。“
秦墨端著茶碗冇有動。他在窗邊坐了一會兒等那中年人歇夠了起身往外走，才擱下茶錢跟了出去。那赤腳大夫走得不算快，背著藥箱沿著鎮外的土路往南拐了一條岔道。秦墨跟了百十步之後從後麵喊了一聲，中年人回頭看見一個年輕後生跟著自己，警惕地打量了一眼。
“我就是問一句，“秦墨走近了幾步，“你剛才說的南邊村子，冒白氣的地麵在哪個方向？“
中年人上下看了他幾眼，大概是從他眼神裡判斷不像什麼歹人，猶豫了一下朝著岔道遠處的一片矮樹林方向努了努嘴：“那片林子南邊兩個村子都是，症狀一樣。你要是有法子幫得上，跟我一塊去看看？“
秦墨點了點頭，和中年人一起沿著岔道朝矮樹林方向走去。路上中年人介紹自己姓劉，在這一帶行醫十來年了，最近半年發現南邊幾個村子的村民陸續出現相同的症狀，他翻遍了藥方都找不到有效的辦法，隻能先用退熱的方子吊著等好轉。秦墨聽著劉大夫的敘述，心裡大致有了判斷——沉積帶滲出的稀薄魂力長年累計影響，普通人接觸多了雖然不會立刻致命，但體質弱的人會被持續的陰寒之氣侵擾，表現出類似於風寒入骨的發熱和譫妄症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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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到了第一個村子。村子不大，二三十戶人家，村口幾棵大樟樹底下圍著一群愁眉苦臉的人。劉大夫領著秦墨進了村西頭一戶人家，炕上躺著個中年婦人，麵色潮紅但手腳冰涼，閉著眼在低聲說著含混不清的夢話。秦墨走近看了看，伸手在婦人額前懸空探了一下，魂印感知到一層薄薄的陰氣罩在病人的體表，和他在裂穀周圍見過的陰氣侵體症狀一致，隻是程度輕得多。
他把古鼎從懷裡取出來，隻催動了一層陣紋，暗青色的光芒極淡地覆蓋在炕麵上方。那層附著在病人體表的陰氣被陣紋的光牽引著緩緩離體，被鼎身吸收煉化。前後不過十幾息，婦人的呼吸就平穩了許多，麵色上的潮紅也在慢慢褪去。劉大夫站在旁邊看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……你這是什麼路數？“他壓著嗓子問。
“祖傳的手法。“秦墨把鼎收好，“這個村子底下有陰氣滲出來，積在土層裡長年不散，人住久了就會受影響。你帶我去看那口冒白氣的裂口在哪，我把源頭封了，後續慢慢就冇事了。“
劉大夫二話冇說領著秦墨出了村子，繞到村後一片菜地儘頭的低窪處。窪地裡有一道不寬的裂縫，比北安鎮那片旱地的裂口小一些，約莫拇指粗一尺來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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