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鼎煉殘識
第十四章鼎煉殘識(第3/4頁)
掌心開始煉化。四粒魂晶已經被他用掉了兩粒半,第三粒正在慢慢縮小。精純的能量一點點填入丹田,兩枚魂印同步轉動,幽冥世界的邊緣持續緩慢地擴張著,灰白虛空中的地麵起伏越來越清晰,甚至出現了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窪地凹陷,像一處微縮的盆地。
傍晚時分,營地開始搬遷撤往北麵。弟子們拆帳篷、搬物資、抬著傷員一步步朝北走,秦墨也幫著搬了兩趟陣基石。周淩中途走過來遞給他一個小布袋,裡麵裝著乾糧和一小罐傷藥:“你接下來怎麼打算?跟我們往北撤還是自己走?“
秦墨接過布袋掂了掂:“我往南。“
周淩張了張嘴想勸,但看了一眼秦墨懷裡那尊氣息深沉的古鼎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,說了句“活著“就轉身走了。
營地撤走之後,矮丘上隻剩了秦墨一個人。暮色漸沉,南方的灰天中開始泛起那種熟悉的暗光,裂穀方向又有輕微的地鳴聲從地底傳上來,像什麼東西在深處翻動著龐大的身體。秦墨把乾糧布袋係在腰上,古鼎裹好揣入懷中,站在空蕩蕩的營地廢墟上朝南麵望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“吞天犼的聲音在暮色中響起,“封印鬆動了,下麵肯定有東西在往外擠。趁它還冇完全掙脫之前下去看看,可能會有意外收獲。“
秦墨點了點頭,邁步朝裂穀方向走去。腳下的地麵微微震顫,每一次地鳴傳來時懷中的古鼎都會同步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,像是和地底深處某種存在產生了微弱的共振。那共振並不激烈,但頻率穩定,像一句聽不懂的低語在反複說著同一件事。
他走到裂穀邊緣,找到一處相對平整的坡麵,用古鼎的驅退場驅散了岩壁上附著的低階陰魂,然後抓著凸出的岩石一步步往下挪。越往下陰氣越濃,兩枚魂印在這種環境中完全自主地運轉,每呼吸一口都能吸收到遊離的魂力。周圍的岩壁上殘留著昨夜那團墨黑魂影爬出時留下的爪痕,每一道都深達數寸。
秦墨下到岩壁中段那處原本嵌著鼎片的裂縫口,停下來往裡探了探頭。裂縫比想象中更深,裡麵黑得冇有一絲光,幽冷的風從深處吹上來,帶著一股濃烈的、腐朽了不知多少年的氣息。
他側著身子擠進了裂縫。深處隱約有滴水聲傳來,一聲接一聲,綿長而規律,像某處地下暗河在流淌。秦墨貼著岩壁慢慢往裡摸,腳下踩著的碎石發出細碎的嘩啦聲。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前方忽然寬了,他一步邁出去踩到了一片平整的地麵。
秦墨抬起頭,瞳孔驟然縮緊。
裂縫儘頭是一間約有數丈見方的地下石室,四壁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和他之前見過的禁製石上的紋路一模一樣,但完整得多。石室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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