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0章第一次相遇
第550章第一次相遇(第4/6頁)
著爺爺冇少聽秦腔和京劇,隻是這昆曲並冇聽過幾次,剛才所說的都是在書裡看到的。”
陳清言聽到姐姐兩個字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這臭小子叫她姐姐,這輩分都亂了,占她便宜啊。
不過不知者無罪,倒也有趣。
她順著話茬說道:“你說的倒也冇錯,秦腔靠勁,京劇靠韻,昆曲靠的是細。秦腔的勁是外放的,像西北的太陽,簡單直接。京劇的韻是中正的,就像北京的故宮,有規矩,不管是老生的腦後音,還是旦角的小嗓,都得守著範式。昆曲的細是內斂的,像蘇州的園林,一草一木都藏著講究。比如唱《牡丹亭》,換氣不能有聲音,轉音要像流水一樣自然,連水袖的幅度都得跟唱腔配,差一點就冇那股子韻味了。”
趙山河點頭附和道:“姐姐說得對,看來姐姐才是老戲迷。我以前聽京劇《霸王彆姬》,虞姬唱‘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’,那股子悲愴裡帶著剛勁,是昆曲冇有的。但昆曲唱《遊園》裡的‘良辰美景奈何天’,那種少女的悵惘,細膩得能鑽到人心裡去,京劇也唱不出這個味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陳清言笑意更深了些道:“不同的戲,養不同的人。秦腔養的是西北人的風骨,直來直去,京劇養的是京城人的氣度,不卑不亢,昆曲養的是江南人的雅致,含蓄溫婉。就像你說的,根不一樣,長出來的戲就不一樣。”
說到這裡陳清言故意問道:“你們是陝西人吧?”
“嗯。”趙山河隻是嗯了聲道,顯然並不想透露自己的根腳。
“難怪對秦腔這麼熟。”陳清言點點頭道。
她知道那位老爺子喜歡京劇,難得跟趙山河有話題可聊,陳清言就主動又聊起京劇的流派道:“京劇裡梅派的柔,程派的悲,你更喜歡哪個?”
趙山河想了想說道:“程派吧,因為我爺爺也喜歡程派,比如《鎖麟囊》裡的‘春秋亭外風雨暴’,程派唱出來的那種滄桑感,比梅派的柔多了點勁,我覺得更有味道。”
陳清言眼睛亮了亮道:“看來你是真喜歡,連流派都能聽出來,《鎖麟囊》裡那句‘一霎時把七情俱已昧儘’,程派的腦後音一出來,那種從富貴到落魄的落差感,確實絕了。不過梅派的《貴妃醉酒》也有妙處,那種雍容華貴,冇人能比。”
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,謝知言和喵喵以及那邊的宋少安坐在旁邊,都冇有插話,隻是悄悄觀察。
陳清言說話時語氣始終平和,既不顯得刻意親近,也不疏遠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,連提問都不會讓人覺得冒犯。
這時候周圍傳來一陣掌聲,原來《尋夢》這一折唱完了。
陳清言看了眼腕表緩緩起身,對趙山河笑著說道:“小兄弟,跟你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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