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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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,讓人瞠目結舌又膽戰心驚。
這樣毫無底線的寵溺,讓她在京城裡橫著走,無人敢忤逆她。
“誰!誰敢管本宮的私事?!”她美眸噴火,大發雷霆,拍得桌子嘭嘭響。
“好大的狗膽啊!皇上都不敢管的,他們敢!本宮活剮了他們!”
她起身踢翻椅子,暴跳如雷。
“好極了,好極了,新皇登基第三天就有人要拿本宮試水……”
柳書歡微笑著在她怒火中燒的時候說道:“正四品諫議大夫……”
他淡紅薄唇吐出一個個人名。
鳳鳴公主擰眉:“背後的人是誰,這些人不過馬前卒,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。”
攝政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鳳鳴公主重複一個人名:“武英侯門下三品禦史的女婿?”
她臉色沉沉,美豔麵容如同毒蛇一樣,在黑暗中吐出猩紅蛇信。
“武英侯,活膩了的老東西。”
從公主府出來,疲累的攝政王回府躺床上合眼冇多久,又爬起來翻看明日早朝的奏折,天色微熹,他估摸著小皇帝應該能上朝了,派人去諸位大臣家裡宣早朝。
半闔眼站著讓人換朝服、伺候洗漱,戴上紅瑪瑙扳指。
他呼吸平緩,站著也眯了一會。
穿戴好就立刻醒了,神思清明,漆黑雙眼炯炯有神。
“走吧。”
已經是深秋,朦朧朝陽毛絨絨地鑲嵌在淡灰的天空中,深宮庭院略顯蕭瑟,清晨露水從泛黃卷起的葉片下滴落,一地殘花。
攝政王穿著端莊嚴肅的繡蟒朝服,肩平胸闊,蹀躞帶勾勒出一掌細腰,腰間墜著瓔珞玉玨,衣袖寬大,隨著走動微微搖擺,隱隱約約露出帶著紅瑪瑙扳指的手。
他帶著身後的隨從,隻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和布料摩擦聲,一路從宮門走到皇帝寢宮。
下人們留在宮外,隻他一個人撩起衣擺跨過高高門檻走進寢宮大門。
沿著走廊,走過一路颯颯輕響或青或黃的葉影,他停步在寢殿門外。
門外守著的宮侍們看他一眼,進去了一個,其餘的都低頭退下了。
文崖請過早脈剛退出門,關門轉身就撞見麵帶微笑的攝政王,眼皮狠狠一跳。
他躬身行禮,冇等來攝政王的免禮。
攝政王站在他麵前,不說話,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。
文崖屏住呼吸地偷看他,骨節分明的手上鮮紅的瑪瑙扳指刺得人眼睛痛。
“陛下——”他說話了,拖著長長尾音,“身體怎麼樣了?可以宣早朝了?”
文崖低垂著眼:“並無大礙,陛下毒性暫解,短期內都不會複發了。補陽湯已快煎好,每日晨時一劑。可以宣早朝了。”
攝政王伸出手抬起他的臉,文崖隨他示意跪下,仰頭看著風姿如鬆如竹的男人。
“還有呢?”下巴上的手指漸漸收緊。
文崖流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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