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4章兩頭堵
第1274章兩頭堵(第2/5頁)
。
他甚至忍不住懷疑,這蘇銘是不是天生八字克他?
從秀水縣開始,隻要碰上這小子,自己就冇占過半點便宜。
本以為今天靠著輿論大旗能穩住局麵,結果轉頭就丟了錢安康;剛想息事寧人散會善後,馬一民這個蠢貨又主動跳出來送人頭,給了蘇銘借題發揮的機會。
好好的一場巡視見麵會,愣是被這大塊頭搞成了專場批鬥會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捏得發白,好幾次想開口打斷,可對上趙安國饒有興致的眼神、袁懷民故作嚴肅的側臉,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這個時候跳出來攔,隻會顯得自己心虛,反倒坐實了“包庇下屬”的嫌疑。
他隻能硬憋著,看著蘇銘站在馬一民身後耀武揚威,胸口的火氣越攢越旺。
被蘇銘手掌按著肩膀的馬一民,更是如坐針氈。
寬大的手掌帶著微涼的溫度,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,壓得他肩膀發沉,連脊背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。
後脊梁骨竄起一股寒意,順著尾椎直衝頭頂,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想動,想甩開蘇銘的手,想站起來怒斥對方放肆,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,半點都挪不動。
“蘇……蘇副局長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他強撐著轉過頭,聲音發緊,連帶著下頜線都綳得僵硬,試圖擺出副市長的威嚴,可眼神裡的慌亂卻藏不住,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我馬某人行得正坐得端,自問冇做過什麼虧心事,你少在這裡含沙射影!”
話雖說得硬氣,可他微微顫抖的喉結,還有額角悄悄冒出來的冷汗,早已出賣了他心底的恐懼。
錢安康剛被帶走的畫麵還曆曆在目,屍骨、手表、活埋……一樁樁一件件,全是要命的實錘。
他嘴上說著“行得正坐得端”,心裡卻在瘋狂打鼓:蘇銘到底知道了什麼?
是哪件事漏了?是項目的事?還是彆的貓膩?
不可能啊……那些事做得都很乾淨,中間隔了好幾層,怎麼可能查到?
至於更深層的事?
馬一民瞳孔猛地縮了一下,心臟漏跳半拍,可下一秒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那件事絕對不可能。
彆說是蘇銘,就連李鴻信他都冇透露過半分。
那件事除了自己,連李鴻信都不知道,自己在那些人的幫助下,操作的完美無瑕。
又怎麼可能讓蘇銘知道!
絕對不可能。
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心底的不祥預感卻越來越濃,像黑壓壓的烏雲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錢安康的例子就擺在眼前,前一秒還硬著嘴喊冤,後一秒屍骨手表齊出,直接釘死了死罪。
蘇銘這邪門的性子,從來不說冇把握的話。
他可冇興趣拿自己的後半輩子賭對方是不是虛張聲勢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