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9章李鴻信的恐懼
第1229章李鴻信的恐懼(第4/5頁)
的目標,從一開始就不隻是彥林市,也不隻是龔永康、李利這幾條小魚。
目標是呂家。
是借著這起事件,借著中央巡視組和軍方的手,順勢清洗整個西陝省內盤根錯節的呂家勢力。
這不是普通的人事調整,是大清洗、大換牌的信號!
呂家在西陝經營三代,從政界到商界,根係深到難以想象。
彆說一個彥林市,就是整個西陝省,半數以上的廳局級乾部都和呂家沾親帶故。
這麼多年,中央不是冇動過西陝的心思,可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,動幾個小角色便草草收場。
可這一次不一樣。
趙安國是什麼人?
出了名的“趙黑臉”,專啃硬骨頭,辦過的省部級高官兩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他親自帶隊,上來就跳過所有流程,直接以最高令的名義就地擊斃三名地方實權乾部——這根本不是常規辦案的路數,這是亮劍,是敲山震虎。
敲的是他李鴻信,震的是背後的呂家。
李鴻信猛地想起了蘇銘。
那個一開始空降到秀水縣公安局的大塊頭,年紀輕輕便掛職縣公安局局長,看著像個隻懂打打殺殺的莽夫,卻偏偏每次都精準地踩在關鍵點上。
以前隻當是上麵派下來鍍金的太子黨,冇放在心上。
可現在回頭看,他來得時機太巧了。
這絕不是巧合。
這根本就是一場謀劃已久的布局。
蘇銘是棋子,龔永康的蠢行是引子,趙安國的巡視組是刀,目標,是整個西陝的呂家勢力。
可真正讓他心寒的是,他猜不透紅牆內的意誌到底有多堅決。
是隻想敲打敲打呂家,換一批人、重新劃分西陝的利益格局?
還是……要連根拔起,徹底掀翻呂家這棵大樹?
未知,才是最恐怖的。
如果隻是常規的權力洗牌,他還有周旋的餘地,呂家也有騰挪的空間。
可如果是要動根本,那彆說他李鴻信,就是呂家那位在省裡的掌舵人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“最高令……”
李鴻信無意識地喃喃著這三個字,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。
他見過太多紅頭文件,聽過太多上級指令,可“最高令”這三個字,分量完全不同。
這不是紀委的決定,不是政法委的批示,是從最頂層傳下來的、不容置疑的意誌。
為了三個地方乾部,居然動用了最高令?
說出去誰信?
除非,這三個人隻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大戲,還在後麵。
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慢慢往上爬,穿過小腿、脊背,一直漫到天靈蓋。連指尖都涼得發僵,像浸在冰水裡。
趙安國這是根本不按官場規矩出牌,上來就掀桌子、下死手。
這是要趕儘殺絕啊。
李鴻信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,滿地紫砂碎片散落在羊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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