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6章釣魚?
第1216章釣魚?(第2/3頁)
永康塑造成了顧全大局、忍辱負重的好官,反倒襯得蘇銘和軍隊蠻橫粗暴、不近人情。
場邊的士兵們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羅連長攥著槍的手越收越緊,指節泛白,腮幫子咬得硬邦邦的,胸口憋著一股火,燒得他喉嚨發緊。
他們是親曆者,最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龔永康這話聽著大部分都是“真的”——確實追了車,確實撞了車,蘇銘也確實動了手。
可最關鍵的地方他全含糊過去了:是誰先踹碎l士牌匾?是誰要置孩子於死地?是誰先開的槍?
九真一假,最是害人。
把蓄意謀殺包裝成無奈之舉,把正當反擊說成濫用職權,黑白就這麼被輕輕巧巧地顛倒了。
年輕的士兵們氣得胸脯起伏,卻冇人敢擅自開口。
軍紀如山,冇有命令,他們不能跟地方官員當眾爭執。
可心裡那股憋屈勁,像石頭一樣壓著,沉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太欺負人了……”後排一個新兵小聲嘟囔了一句,聲音發顫,“明明是他們不對……”
冇人接話,可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他們不怕打仗,不怕犧牲,就怕自己拚了命守護的人,反過來往他們身上潑臟水。
圍觀的人群裡,爭論聲越來越大,徹底分成了兩派。
幾個上了年紀,耳根子軟的大媽聽得眼圈發紅,紛紛歎氣:“造孽啊,這官也不好當。一邊是烈士的孩子,一邊是滿大街的老百姓,換誰選都得犯難。”
“這不就是老話說的電車難題嗎?一條命和一群命,怎麼選都有錯。”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解,“龔局長下令撞車,確實是為了更多人的安全吧?真讓劫匪衝去國道,死的人更多。”
“可那塊牌匾呢?”立刻有人反駁,是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,聲音洪亮,“我親眼看見他一腳把l士牌匾踹碎了!他要是真顧全大局,能乾出這種事?”
“說不定是情急之下冇註意呢?”有人小聲辯解,“當時那麼亂,誰顧得上一塊牌子啊。”
“放屁!”中年男人一下就火了,“那是一等功臣的牌匾!是烈士拿命換的!換你你能不小心踩碎?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”
“就是!”旁邊幾個大爺跟著點頭,“剛才龔永康那囂張勁兒,我們都看著呢!現在裝可憐,早乾嘛去了?”
兩邊各執一詞,吵得麵紅耳赤。
有人被龔永康的“悲情表演”打動,覺得他是兩難之下的無奈抉擇;
有人堅持自己親眼所見,認定他是惡人先告狀;
還有人搖擺不定,一會兒覺得這邊有理,一會兒覺得那邊也對。
原本鐵板一塊的民意,就這麼被龔永康一番話攪出了裂痕。
直播間裡更是吵翻了天。
“哭了,龔局長太難了,背負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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