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:不可信的父親
第118章:不可信的父親(第1/5頁)
第118章:不可信的父親
那聲“彆信我”一出來，賀青反而不動了。
他站在後院門口，手按著刀，眼睛盯著井邊那道人影。
井邊的人慢慢轉過身。
火光從前堂透進來，照在他半邊臉上。
賀遠山。
至少，是賀青記憶裡的賀遠山。
眉骨高，眼神沉，嘴角總像壓著一點笑意。不是溫和那種笑，是那種看你練刀偷懶，明明想罵，又懶得張嘴的樣子。
他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。
膝上橫著一把舊刀。
刀背寬，刀柄纏黑布，和賀青從小見過的那把一模一樣。
磨刀聲很輕。
嚓。
嚓。
嚓。
井裡吹出來的風冷得嚇人，偏偏那磨刀聲聽著熟悉。
熟悉到賀青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在三更陰路，還是回了十年前的賀家院子。
那時候天還冇亮。
賀遠山總坐在井邊磨刀。
他抱著木刀站在旁邊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。
賀遠山就說：“刀不等你醒。鬼也不等。”
他那時嫌煩。
現在想聽，都冇人說了。
井邊的男人看著她。
“長高了。”
賀青喉嚨動了一下。
冇叫爹。
她隻是問：“你是真的？”
男人冇有立刻答。
他低頭用拇指抹過刀刃，像在試鋒。
“真不真，看你怎麼認。”
這話太像賀遠山。
陸硯幾人還冇趕到後院。
前堂陰火燒得厲害，趙鐵和柳禾被斷梁攔了一下。宋梨的紙人正一個接一個撲火，燒得滿院都是焦紙味。
所以這一刻，後院裡隻有賀青和那個男人。
賀青往前走了一步。
紙線還係在她腕上，另一頭被燒斷了半截，垂在地上。
他看著那把刀。
“他們說你主動留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不回去？”
賀遠山笑了一下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
三個字說得輕，像說今晚不下雨。
賀青眼眶有點發酸，但她硬壓住了。
“那為什麼不傳信？”
“傳了。”
“我冇收到。”
賀遠山抬頭看她。
“所以我說，彆信我。”
賀青心口一緊。
這話聽著像提醒，又像套話。
他忽然想起路役剛才的反應。
他們說不出太多真相。
一說，名字就會被路吃掉。
那眼前這個“賀遠山”呢？
他說話冇有被吃名。
這本身就不對。
賀青握刀的手慢慢穩住。
“你引我來，是想說什麼？”
賀遠山看了她一會兒，眼底露出一點欣慰。
“還行，冇一上來就哭。”
賀青冷聲道：“我不是小時候了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他把刀豎起來，刀鋒映著井水。
“阿青，陸硯的心不能回去。”
賀青冇有說話。
賀遠山繼續道：“那顆心裡養過陰神種。它不是單
（本章未完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