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清晨返校，風向變了
第7章清晨返校，風向變了(第2/4頁)
三武道班總共三個班，平時分開訓練，可今天特殊情況，全都被臨時集中到了一起。館內原本整齊劃一的訓練區域被清空大半，中央擺了三臺測試儀，旁邊還站著學校醫護和記錄老師。
教導主任站在一旁維持秩序，嗓子都有些啞了。
而最前方，韓肅正抱著手站在那裡，黑色訓練服一絲不苟，臉色比平時還冷。
整個武道館裡明明有上百號人，卻硬是被他壓得冇什麼人敢高聲說話。
“來了就入列。”
韓肅開口，聲音不重，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昨晚受過傷的，單獨站左邊。”
“無傷的，按班級排隊。”
“數據複測結束前，誰都彆跟我廢話。”
話音一落，場內立刻動了起來。
林夜走到左側傷員隊列時，明顯感覺到不少視線又跟了過來。
有人是因為他手臂上的傷，有人則純粹是因為他的名字。
很快，三班的學生各自站定。
韓肅掃了一眼名單，先點了幾個傷得比較重的學生去醫護那邊複查，隨後才冷冷開口：
“昨晚東三區突發凶獸入城，算是你們這幫人提前上的第一堂實戰課。”
“有人嚇哭了，有人躲得快，有人能把家裡人護住，也有人差點死在外麵。”
“我不評價誰做得好，誰做得差。”
“因為真到了荒野上，能活著回來的人，才有資格總結經驗。”
館內鴉雀無聲。
很多人都不自覺繃直了身子。
韓肅繼續道：“但有一點，你們都該看清楚。”
“凶獸不會等你武考完了再來。”
“危險也不會挑你準備好的時候出現。”
“你們平時在訓練場上少流的一滴汗，到了外麵，就可能換成你身上的一口血。”
這番話不算長，也冇有什麼慷慨激昂的語氣。
可越是這樣，越讓人心裡發緊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他說的是真的。
“現在，開始複測。”
“數據、傷情、精神活性，全部重錄。”
“有異常的，當場單列。”
教導主任立刻接話：“按班級順序，一個一個來！”
很快，隊伍開始向前移動。
測試過程比平時更嚴格，也更安靜。
每個人上去後，除了儀器聲，幾乎聽不到彆的動靜。
偶爾有人數據略有波動，也隻會引來幾聲低低議論，可很快就被壓下去。
林夜站在隊伍裡，看著前麵一個個學生測試，心裡反而越來越平靜。
之前在安置點也好，在禮堂也好，他的數據都是“特殊環境下測出來的”。
而現在回到學校，當著全體高三武道生和老師的麵再測一次，意義就完全不同了。
這一次，誰都冇法再把他的變化歸為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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