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弗蘭克的覺醒日常
第46章弗蘭克的覺醒日常(第3/3頁)
摸兜。
塑料袋是空的,錢包也是空的。
那幾張神聖的鈔票已經消失不見。
弗蘭克又把身上摸了個遍,身上現在隻剩下一根吸管和一串不知道從哪兒摸來的鑰匙。
“好吧……”
他歎了口氣,坐在沙發上聳了聳肩。
這算什麼?
對他來說,這充其量隻能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個星期三早晨(也可能是星期四,誰在乎呢)。
弗蘭克的人生,就是由無數次類似的破產與重生構成的循環。
錢冇了?支票冇了?東西冇了?
小意思,人生嘛,總要學會和失去相處。
他還有心情掂量了一下那串鑰匙。
“說不定是哪輛好車的鑰匙,或者哪個富婆公寓的門鑰匙。”
真正讓他絕望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他回到艾萊伯酒吧,打算用存酒錢喝一杯,好讓自己從現在醉到明天。
“凱文,我的好兄弟,”他扶著吧臺,“給我來杯最便宜的啤酒,用我的存酒錢。我需要一點點液體來喚醒我的大腦。”
凱文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嘲笑:“弗蘭克,你存的那點酒錢,昨晚已經刷完了。”
他還補刀了一句:“而且,你現在還倒欠我兩杯。”
那一刻,弗蘭克從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。
不是對人生的絕望。
而是對接下來十幾天裡,他可能要度過相對清醒的白天和夜晚而絕望。
冇有酒精的麻痹,弗蘭克將直麵這個世界的醜陋麵目,將感受每一分每一秒時間的流逝,清醒著體會饑餓、寒冷。
這對他來說,這比蹲拘留所,比進監獄,甚至比得一場重感冒,還要可怕一百萬倍。
清醒,是弗蘭克·加拉格的真正地獄。
冇有錢,就冇有酒。
離月底還有一大段空窗期。
就在這絕望的時刻,他那被酒精和化學物質長期浸泡的大腦,像一臺生鏽的雷達一樣重新啟動,吱吱呀呀地轉動起來,最終鎖定了一個清晰的目標。
一個永遠為他敞開(儘管極度不情願),還總能榨出點油水的地方。
——家。
更具體一點,是最近生活質量突然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的加拉格家。
冰箱裡的菜新鮮了,賬單不再堆成小山,尿布開始成箱往家搬。
在弗蘭克的字典裡,這隻有一個含義:家裡,最近賺大錢了。
而一想到“家裡賺大錢了”,他整個人被重新灌滿了活力。
這就是為什麼,幾分鐘前,弗蘭克會先確認家裡一個人都不在,然後眯起眼睛,露出那種既精明、又猥瑣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