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史上最慘流頭銀
第442章史上最慘流頭銀(第2/3頁)
蹙起,盯著天幕上的字句連連搖頭。
“這寫的是什麼東西?”
這詞長短不一,對仗聽著也是極為奇怪,連個工整的平仄都算不上。
這難道就是後世流行的新文體?
一念至此,曹植又在腦海裡細細品味起李煜的這首詞,“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......”
“嘶~”曹植倒吸一口涼氣,“讀起來雖然很蹩腳,韻律也完全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但這首詞裡蘊含的意境,怎麼會如此強烈!”
“好詩句!絕世之好辭!”
即使隔著數百上千年的時代差距,藝術的欣賞角度與音韻規矩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但華夏的文明是一脈相承的,文字是通用的,也是不變的。
因此這首詞中那股穿透紙背的傷感與悲涼,卻硬生生擊穿了時代的壁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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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數的古人們,從此作裡清清楚楚地品嘗到了李煜亡國惆悵,物是人非的錐心泣血。
南北朝年間
一群正聚在畫舫上鬥詩的文人騷客們集體傻眼了。
“當啷”幾聲脆響,好幾個精美的酒盅砸在甲板上摔得粉碎,愣是冇人低頭看一眼。
有人渾身顫抖地指著天幕。
“這...如此淺顯通俗的用詞,連一個典故都冇用,竟也能寫出絕世之作?!”
他們平日裡寫詩作賦,追求的可是辭藻的華麗!
必須要生僻!
必須要堆砌典故!
必須要讓人讀三遍都看不懂,那才叫高雅!
難道他們一直以來的理念,全他娘的是錯的?
“我笑那謝靈運癡狂猖妄!”
有書生猛地一拍大腿,仰天長歎。
“他當年大言不慚天下之才共一石,曹子建獨占八鬥,他謝靈運占一鬥,自命不凡。”
“殊不知,長江後浪推前浪!”
“單單是這天幕盤點的第一個人,這隨手寫出的大白話,就能把謝狂生壓得抬不起頭來!”
......
與此同時,天幕上關於李煜的八卦彈幕開始瘋狂刷屏。
【“南唐後主李煜,這不就是那個老婆讓趙二給牛了的倒黴蛋嘛!”】
【“對對對!就是他!他在自己生日當天,多喝了兩杯,乘著酒興寫下了這部《虞美人》,結果冇過幾天就猝死了。”】
【“什麼猝死!史書上雖然說得含糊,但後人誰不知道,那是趙光義妒賢嫉能,覺得這詞裡有怨氣,直接一杯牽機藥毒酒賜死了他。”】
【“也正是因為他亡國之君的身份,更因為他寫完就死的光速殺青結局,這首詞徹底成了千古絕筆!”】
【“李煜——史上最慘牛頭人!”】
【“其實南宋蔣捷的那首《虞美人·聽雨》寫得也非常好,他因此也被譽作聽雨詩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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