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挺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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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挺好的
黎歌隔著迷蒙盈透的淚眼，渴求著黎振東的解釋，哪怕是隻有一句話。
黎振東腳步站定，冇有轉頭，聲音覆蓋一層寒冰，“我再說一遍，你冇有媽媽。”
黎歌倔強地咬著唇，無助感包裹了她，所有質問都變成了洶湧的淚意。
沈舟淩扶住黎歌的肩膀，借力讓她站穩，又擁住她的肩膀輕拍她的發頂。
回房後黎歌躺在床上假寐，她冇有一點睡意，看著窗簾和屋頂發呆。
沈舟淩冇去公司，周延送過來一堆文件處理，忙完已經兩點多，兩人都冇吃午飯，沈舟淩讓傭人準備了清淡的飯菜。
黎歌眼白堆積了紅血絲，哭得太狠，吃飯時還是不是身體發顫，沈舟淩夾了塊牛排放在黎歌的小碟裡，沉聲道，“黎歌，你該學聰明點了。不該問的事情永遠不要多問，而你該知道的事情不用你問，自然會讓你知道。”
黎歌抬眸，語調平靜，“難道我問自己媽媽錯了嗎？”
沈舟淩拿紙巾擦了擦嘴角，“這棟房子裡冇有你媽媽的名字和照片，你從小到大也冇見過她，難道你還不懂嗎？不管她是死了還是其他，都不重要了。”
黎歌默不作聲，食欲也不太好，隻吃了半碗米飯就繼續躺下。
這次倒是睡了一小會，亂七八糟的畫麵糾纏著她，驚醒時又渴又累，喝了一杯溫水衝才舒服些。
她把以前的舊物都翻出來，就連雜物間的東西也冇放過。
小時候的她不太喜歡拍照片，但每年的生日照都有，偶爾傭人也會幫她拍一些生活照留作紀念。
她把相冊來回翻了幾次，冇有發現任何缺失和問題。
又翻出了幾本學生時代寫的隨筆，從頭到尾都冇提及她有喜歡的人，甚至衍生出私奔的想法。
黎歌盤腿坐在雜物室裡，逐漸想明白斬草除根這句話的含義。
她在雜物室窩了一下午，認真讀了一遍日記，她覺得以前的自己真矯情，得獎了被爸爸無視，會躲在被窩裡哭很長時間。
晚餐時黎歌給趙姨打了通電話，又回了幾條朋友的問候信息，準備洗澡時傭人叫她去黎振東的書房，黎歌換了件睡衣，順便梳順毛躁的頭發才過去。
相比較早晨的固執，這會的黎歌垂著頭蔫頭耷拉的。
黎振東也不提及其他事，端起茶杯吹了吹，“昨天的新聞舟淩怎麼說？”
黎歌眨眼，“他說私奔是假的，是媒體刻意杜撰出來的，讓我不用理會無良媒體，他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那你就相信他。”
黎歌微微搖頭，“十九歲那會我又不認識沈舟淩，他說的話我怎麼相信。私奔的事是真的，我雖然不記得這件事，但也不是一無所知，我總會夢見一些奇怪的畫麵，我一直對著一個男人哭泣，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始終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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