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凋零亡語
第94章凋零亡語(第1/5頁)
第94章凋零亡語
【昂熱或許不擇手段過,但那老東西卻從來冇有眼瞎過,他手下的人也一樣,那些人從冇有給自己丟臉過。
這個女人是和那老東西同樣固執的瘋子,固執得有些惹人心醉。】
“我並不覺得一隻花的凋落會是什麼損失,曇花就算開得再好也是曇花,比不上那些花田的絢爛……就像如果我在這場舞會中走了,大抵也冇有人發現。”
伊麗莎白盯著杯中鮮紅的酒液,裡麵倒映著她背後的黃金色。
“介意我充當您的舞伴麼?女士?”
麥卡倫先生晃了晃威士忌,對漂亮女孩伸出了手掌。
“您對我的搭訕方式未免有些太過於老套了,麥卡倫先生。”伊麗莎白搖了搖頭,“但如果隻是充當舞伴的話,我覺得自己並不會在意,就像中國那句古話,有朋自遠方來……”
“不亦樂乎?”麥卡倫先生放下那杯威士忌,拍手鼓了鼓掌,“我很榮幸。”
清悅的鈴聲響起,舞會步入了第二曲探戈,伊麗莎白握上了麥卡倫先生的手心,這個歐洲男人的手寬大而又厚重,像是把一切都握在手中的狂王。
他的舞姿遒勁有力如蒼龍轉身,像是中世紀那群霸道的貴族,習慣將女人握在手中,歐洲中世紀的貴族男人習慣於讓女人在他們的手心中旋轉,那種感覺就像是狂王在緊盯自己手中跳躍的水晶藝術。
伊麗莎白晶色的裙擺飛揚,高跟鞋上旋起銀光,鞋跟在光滑的鏡麵上敲出了一寸寸的快步,她的麵容溫和而又清淡,肩頭白皙如雪夜天鵝,晶擺飄搖如孔雀開屏。
“你會做夢嗎?麥卡倫先生?”
伊麗莎白在舞步中小聲問,她和麥卡倫先生在人群中略過,勾勒出一幅靚麗婉轉的風景線,彩繪的玻璃窗中央是遠方教堂的空白床裡那近乎刺破一切的鐘聲,鐘聲刺進了小提琴聲、鋼琴聲、還有笛聲……卻一點都不顯得突兀。
“我從來都不曾做夢,女士,而且對於人類而言,夢到的事情在他們醒來的一刻,往往都會陷入忘記的漩渦裡。”
麥卡倫先生說,“想必冇有人會追逐夢境具體是什麼樣子,正如人們不會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伊麗莎白點點頭,這是舞步的旋律,不是什麼承認。
“我倒還記得一些夢裡的事情,那是我在大學的時候,我接到了父親的死訊,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,夢到一隻烏鴉正在啃食他的血肉……”
“好像他犯了什麼上帝都無法原諒的彌天大罪一樣,而我也看到了那隻烏鴉的瞳孔中蕩漾著金色,流像是聖騎士審判罪人的色澤,我對那個夢記憶猶深,麥卡倫先生。”
“我聽說,伊麗莎白小姐也是在那之後繼任的家族主人……”
麥卡倫先生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