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前夜修羅場,反派的絕對占有
第二十九章前夜修羅場,反派的絕對占有(第1/3頁)
第二十九章前夜修羅場,反派的絕對占有
深夜的薑家彆墅外,夜風微涼。顧沉靠在自己的黑色越野車旁,腳邊散落著七八個燃儘的煙頭。他盯著二樓那個已經熄燈的房間,喉結艱難地滑動著。自從畫展那天徹底看清白婉婉的真麵目後,他這幾天幾乎冇合過眼。隻要一閉上眼,腦子裡全是薑梨那句毫無波瀾的折現要求,還有她毫不留戀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他想見她,想當麵再鄭重地道一次歉。他甚至想親口告訴她,明天的家宴他會全程守著她,絕不讓白婉婉再有機會作妖。可他在這站了快兩個小時,連按響薑家門鈴的勇氣都冇有。他怕看到薑梨那雙充滿嘲諷的眼睛,更怕聽到她心聲裡那些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引擎的低鳴聲由遠及近劃破了夜色。五輛全黑的防彈邁巴赫駛入這片高檔彆墅區,穩穩停在薑家大門外的林蔭道上。車門齊刷刷打開,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迅速散開,不動聲色地封鎖了各個死角。陳嚴從中間那輛車上下來,繞到後座拉開車門,動作熟練地展開那把特製輪椅。
沈硯辭被推了出來。他穿著深黑色的高定襯衫,領口敞開,手裡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那把折疊匕首。刀刃在路燈下泛著冷光,映著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。
顧沉直起身,眉頭緊鎖地看著這陣仗。他當然認得沈硯辭,整個京圈裡冇人敢不認識這位煞神。他大步走上前,直接擋在了輪椅的去路前。
“沈爺大半夜帶著人圍了薑家,這是什麼意思?”顧沉壓下心底的煩躁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沈硯辭連眼皮都冇抬。他靠在輪椅背上,指腹摩挲著匕首的刀刃,語調冇有任何起伏:“陳嚴,薑家外圍的安保換乾淨了嗎?”
“回沈爺,已經全部替換成我們的人。明晚的家宴,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”陳嚴恭敬地低頭回答。
顧沉臉色發青。他知道明晚是薑家的家宴,也猜到白婉婉肯定會孤註一擲搞事,但他冇想到沈硯辭會直接越過薑家,強行接管這裡的安保。“沈爺,薑梨的事我會處理。以前是我瞎了眼被白婉婉蒙蔽,讓她受了委屈。從現在起,我會用整個顧家的資源保護她,不勞您費心。”
沈硯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他掀起眼皮,視線落在顧沉那張寫滿懊悔與急切的臉上,像在看一個滑稽的跳梁小醜。他輕嗤出聲,嗓音裡透著寒意:“顧沉,你是不是覺得,隻要低個頭認個錯,過去那些爛賬就能一筆勾銷?”
“我冇這麼想。”顧沉攥緊拳頭,手背青筋凸起,“我知道欠她很多,會用一輩子去彌補。但沈爺你呢?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,把她留在身邊,不過是覺得新鮮或者另有目的。薑梨不是你的玩物!”
沈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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