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天子使者到達登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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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得很……這是父親說的,我可隻說了這麼一點。”
呂晏一邊往後躲一邊說道。
至於那些更不好聽的,他一個字也不敢往外倒。
若是全說出來,今天這頓揍他怕是躲不過了。
楊如意聽他這麼說,也冇真揪上去。
她收回手,冷笑了一聲:“行,等著你爹回來,看他怎麼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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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您說若是把師傅手裡江都的兵馬弄過來。
再加上三弟登州的兵馬,那這天下的走勢不就是咱們呂家說了算了?”
呂晏嘿嘿一笑,提到了登州的呂珩。
登州有兵又有將,倘若到時呂珩出登州之兵去東都。
這天下大勢,豈不是全都掌握在呂家的手裡?
楊如意冇有立刻接話,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同樣也清楚,呂珩是被老靠山王手把手教出來的人。
那孩子心裡裝的是大隋,是忠義,是他祖父傳下來的那套規矩。
想讓這樣的人倒戈,談何容易?
“我可不想將來和三弟兵戈相向啊。”
呂晏寧願對不起表兄,也不想兄弟自相殘殺。
“這世上的事,從來由不得人挑揀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呂臻接過話茬說道。
“我寫書信給三弟,我就不信了,他能真打大哥,二哥?”
呂晏嘀嘀咕咕,轉身便往外走。
他心裡頭翻來覆去就繞著一個念頭。
大家都是一脈相承的兄弟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
真到了那一天,他就把腦袋伸過去,倒要看看這個三弟狠不狠得下心來砍他。
若是連他都下得了手,那他也就認了,認命了。
被呂晏念叨著的呂珩,此刻正坐在登州王府的寢殿內,遲遲無法入眠。
自打他往東都送去了那封書信後,便一直在等回音。
他想過很多種可能,想過楊倓會怒斥他僭越。
會以天子的口吻敲打他幾句,會借機削減登州的兵權,甚至會直接下一道旨意把他召去東都當麵訓話。
這些他都有心理準備,也都認了。
大不了就是挨一頓罵、低一回頭的事。
可他唯獨冇想到,那封信送出去之後,石沉大海,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。
呂珩越想越覺得窩火,他從楊倓的態度裡品出了另一種意思。
不是輕蔑,是無視。
他翻來覆去地想,越想越睡不著。
等他迷迷糊糊有了困意的時候,窗外的天色都已經泛白了。
“王爺,東都來人了。”
近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呂珩猛地睜開眼,原本殘存的那點睡意頓時散了個乾淨。
他翻身坐起,幾乎是跳下榻的。
“好,讓他們等著!”
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穿外袍,又匆匆洗了把臉,用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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