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設巧記,約見陳偉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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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是芤脈?”陳偉山問道。
“心氣耗散,精血虧虛,就叫芤脈!”林胖子解釋道。
這貨跟我混了十多年,彆的不懂,有關於虛這方麵的脈象,他是一清二楚。
“啊?”陳偉山麵色一白,一臉的苦色。
我冇管他,繼續把脈。
寸脈完了再按關脈,關脈主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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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還是不好。
脈象細如絲線,而且跳得極快。
一呼一吸間有六至,節律還不齊,這是細脈和數脈並見,是典型的陰虛內熱、肝魂不寧之兆。
“風師傅,又怎麼了?”
見我又皺眉,陳偉山的聲音都顫了。
“細脈和數脈並行!”我說道。
“細脈就是脈象無力,若有若無!”
“數脈就是忽快忽慢,有點類似心律不齊!”
這次冇等陳偉山問,林胖子便解釋起來。
“這種脈象有什麼問題嗎?”陳偉山問道。
“這是典型的陰虛內熱,肝魂不寧!”
我一邊說一邊把尺脈,說道:“接下來是尺脈了,尺脈主腎,這個應該是你最關心的!”
“嗯?”
說完,我便哼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
之前的寸脈和關脈,我隻是皺眉,到了尺脈,我直接哼出聲了,陳偉山哆嗦了。
我冇回他,加重指力,幾乎按到了骨頭上,才摸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脈動。
陳偉山被我按的一哼,身體也跟著歪倒,楊思甜一把扶住他。
“軟如棉絮啊!”
我這時鬆開手,說道:“我要是不重點按,幾乎感覺不到,用我們中醫的術語來說便是,尺脈沉微欲絕!”
“知道這種情況叫什麼嗎?”
說到最後,我看向陳偉山問道。
“不知道!”
陳偉山茫然的搖搖頭。
“這是腎元被抽,命門火衰的極致表現!”我說道。
“腎元被抽,命門火衰?”陳偉山喃喃道。
“你的情況,總結下來就是六脈芤細,浮而無根,尺脈微絕!”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。
說完,我頓了一下,又道:“陳偉山,你這不是普通的陰虛或者陽虛,你是元陽被人用邪術采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陳偉山聞言一震,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慌亂。
很顯然,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,否則的話,哪怕是楊思甜,也很難把他帶到我們這裡。
“我說什麼,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我反問道。
陳偉山不吭聲了。
“我問你,這兩天是不是心裡發慌,夜裡盜汗,一閉眼就感覺有東西在按丹田的位置?”我說道。
“是!”
陳偉山乾澀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兩天是不是腰膝酸軟,渾身無力,像被掏空了一樣?”我接著說道。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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