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
陳國(第2/3頁)
做什麼?
那是一個春天的傍晚,隰衡從書肆回來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宛丘的街道不寬,青石板鋪成的路麵被多年的雨水衝刷得光滑發亮。兩旁是低矮的房屋,屋簷下掛著紅燈籠,有幾家的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隰衡路過一家賣小吃的鋪子時,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——是烤紅薯的味道。這種味道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。在隨國的時候,每年冬天,大街上都有賣烤紅薯的小販。他小時候最喜歡吃烤紅薯,又香又甜,捧在手心裡暖洋洋的。
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隨國已經不在了,他記憶中的那個味道也早已消失。
他停下腳步,買了一個烤紅薯。
紅薯很燙,他捧在手心裡,感受著那久違的溫度。他咬了一口,甜甜的,軟軟的,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也許,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。
隰衡在陳國都城宛丘的第六個年頭,遇到了巫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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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秋天的傍晚。隰衡從客棧下班回家,路過城門口的時候,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看熱鬨。他本想繞過去,但人群中傳出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。
“……你們不信?那我就讓你們信。“
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自信。
隰衡擠進人群。
人群中間站著一個年輕人——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黑色深衣,頭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。他長得不算英俊,但五官端正,最引人註目的是他的神態——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從容。
他麵前站著三個壯漢,看起來像是本地的潑皮。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,手裡攥著一根木棍。
“小子,你剛才說什麼?說我們陳國的酒不好?“潑皮頭子瞪著他。
年輕人笑了笑。“我說的是實話。你們這酒,釀法不對。水用錯了,米也冇有淘乾淨,發酵的溫度太高。做出來的酒,味道自然寡淡。“
“你他媽懂釀酒?“
“略知一二。“年輕人依然笑得很從容,“我活了很久,什麼都學過一些。“
人群發出一陣哄笑。潑皮頭子也笑了——那種被氣到極點反而笑出來的笑。“你活了很久?你多大?“
“我?“年輕人歪了歪頭,像是在認真回想,“記不太清了。大概……很久很久吧。“
潑皮頭子舉起木棍,朝他砸了過去。
隰衡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,隻有一瞬間。
年輕人側身一讓,動作快得不像是一個普通人。他伸出手,輕輕捏住了木棍的另一端。潑皮頭子用力抽了抽,冇抽動。
然後年輕人說了四個字。
聲音很輕,但隰衡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打不到我。“
潑皮頭子的臉漲紅了。他又用力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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