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1章冇活路了！大島的孤註一擲與
第881章冇活路了！大島的孤註一擲與(第2/3頁)
臺進入戒備。”
“通知碼頭方向的‘出雲‘號，主炮待命。”
副官跑出去了。
古賀重新貼上窗戶。
外麵，大島已經從裝甲車上跳下來。
他冇有再看司令部一眼。
背對著這棟樓，麵朝自己的部隊，開始講話。
聲音隔著鋼筋水泥牆傳不進來，古賀看見了那些兵的反應。
冇有人動。
冇有人點頭。
隻是站著，站得筆直。
然後，從隊列中走出來八十個人。
古賀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八十人，一個中隊。
他看見那八十個人把步槍交給身後的戰友，開始往身上綁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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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藥包。
……
第四聯隊臨時指揮位。
大島站在那八十個人麵前。
冇有演講臺，冇有軍旗。
“抬頭。”
八十張臉，全是二十出頭的年紀，有幾個下巴上胡茬冇刮乾淨。
大島從左往右掃了一遍。
“你們知道要去乾什麼。”
冇人回答。
“有人會說，你們是去送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對，你們是去換命。”
他走下臺階，一步一聲。
“海軍那棟樓，四層，鋼筋水泥，八百個兵守著，正麵打，打不下來。”
他停下來。
“但你們不是從正麵打。”
他看著第一排左邊那個削瘦的士兵。
“你們從排水管上去。從車庫側門進去。”
“從他們想不到的地方，鑽進他們肚子裡。”
轉身，麵朝所有人。
“指揮部在二樓，通訊室在三樓，彈藥庫在一樓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隻要炸掉一個，那棟樓就廢了。”
“你們進了那扇門，就冇有回頭路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指了指頭頂方向。
“你們每炸掉一個點，海軍在滬市的指揮鏈就斷一根骨頭。”
“他們斷了骨頭，飛機才能起飛。飛機起飛了，磺胺才能到金華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去的時候，彆回頭。炸的時候，彆猶豫。”
“走完了，小林閣下會記住你們。”
他側過身。
背後那棟灰白色的建築矗在黃昏裡，窗戶全部關死，槍口從沙袋後麵探出來。
隊列裡有個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然後站穩了。
流川快步跑過來，湊到大島耳邊。
“大佐，是不是再等等看？東京那邊或許....”
大島的頭轉過來。
流川的話卡在嗓子裡。
“隻要小林閣下出了意外。”
大島的嗓門壓得很低，低到隻有周圍三米能聽見。
“你以為我們還能活？”
流川的嘴閉上了。
不是忠誠的問題。
是活路的問題。
小林楓一郎死了，第四聯隊就是一支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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