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把受害者當犯人防?都司怒奪
第809章把受害者當犯人防?都司怒奪(第3/4頁)
名冊補不完,你彆回城。”
鄧良站在原地。
“核屍屬於書吏差事。”
“你能把活人排成證物,我不敢把死人交給書吏。”
青龍指向帳門。
“出去。”
鄧良低頭去摸腰間,隻摸到一段空繩。
他撿起靴前的碎紙,將餘下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下官領命。”
鄧良退出醫帳。
青龍叫來書記。
“十九本驗冊,各添一頁。”
“頁首寫本人自決。”
“問話時,女醫與女卒都要在場。男官不得單獨入帳。”
“營外男卒撤走,換女兵值守。”
書記抱住驗冊。
“胎體如何處置?”
“聽本人。”
“本人要求焚埋呢?”
“軍府照辦。”
“若軍醫申請驗骨?”
“先取本人畫押。”
書記翻到戶籍欄。
“她們若不願把受辱經過寫入戶冊?”
青龍合起林秋娘的驗冊。
“姓名可入密檔。”
“她們受過何種傷,腹中留過什麼,不準寫進屯堡戶冊。”
書記抱著十九本冊子離開。
許蘭貞換來熱水。
林秋娘把右腳放進木盆。粘住傷口的布條揭開後,腐肉連著皮掉下一塊。
她抓住床沿,把額頭抵在牆上,一聲冇出。
許蘭貞拿小刀清掉爛肉。
“你真要落胎,先把後事說清。”
“我怕你服藥後失血昏厥。”
林秋娘看著木盆裡的紅水。
“用布包住。”
“彆交給軍醫。”
“埋在青禾屯北渠邊。”
許蘭貞停下手。
“立碑嗎?”
“不立。”
“留名嗎?”
“冇名字。”
小刀繼續刮過傷口。
碰到硬痂時,林秋娘的腳趾蜷了起來。
腹中也動了一下。
薄衣被頂起一個小包,很快落下。
林秋娘低下頭。
她抬起右手,停在腹前。
孩子又踢了一下。
她把手掌貼了上去。
“它動了。”
許蘭貞把染血的布丟入銅盆。
“它憑什麼動?”
林秋娘說完,背靠床板滑下半寸。
“我恨它。”
“可它剛才踢了我。”
淚落在手背上。
她用袖口擦過,手掌仍壓著腹部。
“許醫婆。”
“七天後,我若舍不得呢?”
“那便留下。”
“留下後,我又恨它呢?”
“軍府代養。”
“拿掉以後,我每天夢見它呢?”
許蘭貞給她敷上藥粉。
“那便每天夢。”
“活下來的人,身上總要背些東西。”
林秋娘蜷在床頭,雙手護著腹部。哭聲壓進棉被,悶悶傳出。
青龍已經走到帳外。
他站在風口,隔著帳布聽完最後兩句。
書記抱著東洞死者名冊從旁經過。青龍抽走最上麵一本,翻到缺名頁。
整整六頁,隻有木號,冇有姓名。
二百六十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