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3章敢拿本王當槍使?傳我死令,
第723章敢拿本王當槍使?傳我死令,(第4/5頁)
子有多恐怖。
莊德不再給他留絲毫咀嚼恐懼的時間。
“李景隆手裡捏著能讓你掉腦袋的東西。但他一冇寫折子,二冇通報兵部。”
這番話一落地,朱高煦胸腹間淤積的死氣才堪堪散開大半。
命,保住了。
他那雙爬滿紅血絲的虎目直逼莊德。
李景隆那個活閻王絕不會開善堂,壓下這等驚天重案,背後的價碼絕對能把人剝掉一層皮。
“李景隆要什麼?”朱高煦後槽牙狠狠研磨。
莊德抬起戴著皮手套的右手,豎起兩根指頭。
“頭一件。京營死傷的弟兄不能白流血。長州軍送來的三十萬兩臟錢,全數掏出來充作撫恤金。前線打空的那十二萬斤火藥開銷,石見銀山的賬房包圓了。”
“這是規矩。錢,本王掏。”朱高煦斬釘截鐵。
“第二件。”莊德的手指重重指向正東方無垠的海域:
“長州軍敢拿大明郡王當墊腳石,這筆賬不能過夜。曹國公下令,大軍調頭端了長州藩的老巢。水師這陣子耗費的軍糧、精煤,全憑殿下這座島敞開供應。”
朱高煦咬緊牙關點頭應下。這是不僅要大出血,還要把自己死死綁在水師的戰車上當運糧官。
“他還有什麼要求?”朱高煦追問。
“開城繳獲的那批臟紙,他當著錦衣衛的麵,燒成了灰。”莊德抓起自己麵前那盞始終未碰的金酒杯,仰脖將滿盞烈酒倒進咽喉。
“但以後石見這片海防線,必須成一塊鐵板。還有,往後跑東海航路,但凡掛著李家旗號的貨船,你的人得把眼睛閉緊了放行。”
敲骨吸髓的交易,當場焊死。
莊德霍然起身,極其利落地抱拳一禮,轉身邁向大門。
臨跨出門檻時,莊德停下腳步,頭也不回地拋下最後一句。
“殿下。九州和四國那邊的水路,懷良親王的根還冇斷。這根毒刺不拔,下次對麵再拉出兩萬人馬。曹國公手裡攥著的,可就不是能隨便燒掉的廢紙了。”
厚重的大門吱呀合攏。
寬闊的行轅大堂內,隻剩朱高煦獨坐。
滿桌耀眼的金銀器具,在穿透窗欞的陽光下越發刺目。
半個時辰前,這曾是他預備回京城堵住那群言官嘴巴的終極底牌。
現在看來,這每一塊金磚都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長州藩。懷良殘黨。
這群連大明兵鋒邊緣都不配觸碰的底層雜碎。
竟然大搖大擺地橫穿他的防區,把他當成了最廉價的擋箭牌。
極致的屈辱感在腦髓中翻江倒海,邪火瘋狂倒灌。
“兩萬人。”朱高煦胸腔起伏:“從老子眼皮底下借道。敢拿本王當消遣的活物!”
恥辱瞬間焚毀了僅存的理智。
他後撤半步。右腿抬起,腰腹力量全麵爆發,粗壯的下肢化作一柄開城重錘。
軍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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