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7章銀子太重運不動
第707章銀子太重運不動(第3/4頁)
大人準備拿扁擔挑過去?”
鬱新端平象牙笏,向前邁出半步,試圖把責任擇乾淨。
“殿下。金銀笨重是自古定法。”
“商戶出海逐利,火耗理當自負,戶部庫房也無能為力。”
國子監祭酒王簡靠在木柱旁,發出一聲極響亮的嘲笑。
“鬱尚書當真推得乾淨。”
“幾百萬兩的大宗買賣,你指望幾萬個腳夫推著木軲轆車去兵工廠結賬?”
王簡一語戳破虛詞。
“買賣冇有活錢流轉,不出三個月,你戶部的秋稅進賬全得跟著卡死在路上。”
朱雄英不打算跟他們繞彎子。
他偏過頭。
“去。叫朱高熾和夏原吉進來。”
不到半刻。
殿外響起沉甸甸的皮靴踏地聲。
三百多斤的朱高熾擠進偏閣大門,大紅蟒袍撐得渾圓,胖臉直冒汗。
夏原吉在身後。
兩人剛要行禮,朱雄英抬手攔下。
“免了。從江南運五百萬兩現銀去兵部。”
“你們把這筆賬,當著諸位大人的麵盤清了。”
朱高熾毫不客氣地扯過圓口木椅坐下。
算盤直接擱在寬厚的大腿上。
夏原吉連賬本都冇翻,憑著腦子裡的底數張口就來。
“五百萬兩足色雪花銀。按官秤,實重三十一萬斤。”
“走陸路,調用軍製四輪大車。滿載兩千斤極限。”
“計一百五十五輛大車。”
夏原吉口齒清晰,不帶一句廢話。
“一車配四匹健馬。共需六百二十匹。”
朱高熾胖手一撥。木算珠撞擊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跑遠途馬匹上細料。外加兩千帶刀鏢師護路。”
夏原吉念一句,朱高熾撥一次算盤。
“月餘水陸腳程。鏢師發餉、牲口吃嚼。生扣兩萬五千兩白銀現款。”
夏原吉繼續報賬。
“重型車隊壓壞橋梁、陷進泥坑。”
“更換木輪、車軸。渡大江包租大船。”
夏原吉雙手在腿上一拍。
“好容易運進龍江造船廠。雙方交底驗色。”
“雇四百名熟練銀匠,起八十座猛火大爐。五百萬散碎銀塊重熔去雜。”
“去鉛去銅。這道火耗底線,兩成跑不掉!”
朱高熾雙手平推,一把抹平亂動的算珠,做了總結。
“列位大人。這就是大單走賬的死結。”
“五百萬出門。火炮的銅管還冇瞧見。”
胖子眼睛擠成縫。
“路上憑空就得生吞掉大幾十萬兩實打實的火耗銀!”
鐵證如山的數據。
像沉重的鍘刀,毫不容情地切開文官的僥幸心理。
這是無法靠聖人言規避的物理壁壘。
鬱新牙根發酸。
他太清楚了。大商賈走不動賬,買賣停擺,戶部明年的賦稅大盤就要塌一半。
這位戶部老臣將心一橫,兩臂合攏,長揖到底。
這會兒,他連大明開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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