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0章這一刀,斬斷了兩千年的奴性
第670章這一刀,斬斷了兩千年的奴性(第3/4頁)
血的豁口。
“這調子挺亮。”瘸子刀尖一挑,扯斷她脖子上的赤金項圈。
蘇尼爾兩眼直勾勾咬死角落裡最小的女兒。
及笄歲數,白裙裹身。發抖的樣子刺痛了蘇尼爾被壓迫三十年的神經。
他扔了手裡的鋼刀,跨步上前,沾著黑血的粗糙大手死鉗住女孩雙肩。
女孩絕望地拿指甲掐蘇尼爾的胳膊,嘴裡亂念經文。
蘇尼爾反手一個大耳光,把那張細嫩臉蛋扇出五道青紫血印。
“去地下問你老子要規矩!現在老子才是你的天理!”粗手死命揪住貴婦領口的綢緞,生生撕裂。
夜風呼嘯,閨房裡的熏香再尋不見蹤跡。慘叫、哭嚎與張狂的大笑徹底混作一團。
這幫扒開泥坑爬出的餓鬼,攥著搶來的真金和女人,徹底拿刀子給自己定下了新命格。
……
天色發白。
阿姆拉瓦蒂鎮中心,神廟大廣場。
油脂火把燃燒殆儘,冒出股股黑煙。
阿克沙盤腿端坐在堆成小山般的雪白精米之上,那把卷刃鋼刀深戳進米袋。
正前方,高聳入雲的濕婆金剛像早被鐵錘砸去半邊身子,石膏腦袋歪落在臺階縫裡。
而在原本供神的蓮花底座上,密密麻麻的高種姓人頭,壘成了一座駭人的京觀肉塔。
最高處那顆怒目圓睜的腦袋,正是一天前拿藤條抽人的糧鋪少東家。
京觀側首,往日生殺予奪的監工維克拉姆,被一根手腕粗的生鏽鐵絲貫穿琵琶骨,如一條被放乾血的老狗般死跪在爛泥坑裡,脊梁骨早被打斷,全憑兩側短木樁死抵著。
廣場外圈,死寂無聲。
整整三萬名達利特苦力,將周遭大路堵得水泄不通,連呼吸都透著壓抑。
幾萬人直愣愣地看著昨日還對他們生剝活抽的老爺,今朝成了掛在爛泥裡的肉渣。套在脖頸兩千年的那道鐵箍,生生被這股血腥氣炸出裂痕。
阿克沙立起鐵塔般的身軀,抽刀拔出。
刀刃倒轉,斜掃過黑壓壓的人潮。
“全把眼睛擦亮了!”
“平日拿鞭子扒你們皮的主子,腦袋砍下來,一樣死透涼透!”
“他們管子裡的血,跟咱們流出來的,一個腥味!”
人潮泛起細微湧動,卻依舊無人敢挑頭說話。
阿克沙踏著米袋子大步踩進泥地。
走到維克拉姆臉前,單手死薅住對方打了油的黑發,將這麵無人色的腦袋生提起來,麵向三萬賤民。
維克拉姆嘴唇泛白,吐著血沫求饒:“爺……各位爺賞條活路……”
阿克沙懶得搭理。毒狼般的視線死釘前排餓得隻剩骨架的青壯。
“話撂在這。”
“誰頭一個敢上來。隨便抄個趁手的家夥,在這少爺的皮肉上開個窟窿。”
阿克沙鋼刀指向上方的雪白米山。
“當麵扛走兩百斤白米。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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