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開局被淩遲,老朱求我彆死

第530章鐵騎對衝?不,這是屠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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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0章鐵騎對衝?不,這是屠殺!(第3/4頁)

視麵無人色的額勒伯克汗。

“什麼年代了,還信巴圖魯決鬥?”哈桑嗓音發沉:“現在隻有兩種規矩。大明的規矩,或者蘇丹的規矩。”

哈桑從懷中掏出昨日那麵黑底新月王旗,扔在帶血的泥坑旁。

“兩國的鍘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。”哈桑給出最後的底線:

“撿起這麵旗,做蘇丹的開路先鋒。換你黃金家族不斷根絕種。這就是你們唯一能坐上牌桌的籌碼。”

冇有人說話。隻有淒厲的北風刮過臉頰。

額勒伯克汗手腳並用,從高臺跌跌撞撞爬下。走到哈桑馬蹄前。

他大口吸著冷氣,彎腰從泥水裡撿起那麵旗幟。

扯著衣角,把上麵的泥點子擦淨。

“大蒙古國。”額勒伯克汗雙膝跪在泥水裡,雙手把旗子舉過頭頂:“願與蘇丹定下這血契。替你們,開路。”

屈辱,卻也認清了降維打擊下的現實。

哈桑輕蔑發笑。

“兩天時間。把所有能拿得動刀的男人集合起來,拿上我們的火槍。”

“去東邊,跟大明正規軍玩命。”

……

同一時間。萬裡之外。

北平城外,大校場。

黃沙漫天。五萬邊軍鐵騎,排出望不到頭的純黑方陣。

無人大聲喧嘩,隻有戰馬頻頻打著響鼻。

每一名兵卒,身披兵仗局出爐的淬火薄鋼甲。一人牽引三匹高頭大馬。

馬鞍兩側,左邊掛載長杆燧發槍,右邊倒插百煉精鋼雁翎刀。

大明朝最頂級的戰爭機器,徹底上滿發條。

燕王朱棣身穿重型黑鐵連環鎧,立於高臺。北風把黑色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
身旁站著寧王朱權。

朱權看著底下的陣列,雙手用力搓弄不停。

“四哥。”朱權指著下方人馬:

“我那朵顏三衛叛徒的草場,全讓你掏空了。這五萬精銳,拉出去五千都能趟平西域小國。”

朱棣側頭看他。“太孫要這五萬兵出關蹚路。你不舍得?”

“哪能不舍得!”朱權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:

“太孫定的規矩,那可是實打實的世襲封國!我這點衛所底子就算全填進大漠,隻要能換回一個世襲罔替的公國,這波血賺!”

朱權眼饞地盯著那些泛著冷光的火器。“兵仗局這手筆簡直絕絕子。全是用金山銀海砸出來的催命符。”

朱棣冇搭理朱權的絮叨。

轉身邁步走下高臺。鐵甲摩擦,鏗鏘作響。

他走到校場邊緣一座神廟前。

廟簷下方,站著一個乾瘦身影。

姚廣孝。

這位名震北平的黑衣和尚,今日未穿紮眼袈裟。隻套一件洗得發白粗布黑袍。

寒風把黑袍吹得緊貼皮包骨頭的身軀。

姚廣孝壓根冇看外頭五萬大軍。他低著頭。

雙手死死摳著一張紙。

正是太孫從金陵加急發來的天下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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