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掉馬甲!生番見我如見神,大
第481章掉馬甲!生番見我如見神,大(第3/4頁)
在地磚上翻了兩滾。撞在石桌腿上。
虎子。
渾身乾泥殼。草鞋跑冇了。光腳板底下全是石頭割出來的口子。
血和泥混在一起,在青石磚上拖出一條長印子。
“虎子?”
張破虜忘了爛腿。身子一歪,從椅子上栽到地上。
兩手撐著地磚往前爬。
“你一個人回來的?陸青呢!”
虎子趴在地上。胸膛劇烈起伏。嘴張著,半個字也吐不出。
陸承嗣跨過石桌。兩步上前。
一把薅住虎子衣領,把人提離地麵。
“說!陸青是不是折在林子裡了!”
白胡子老頭跌回椅子,捂住老臉。
“又冇了一個好後生……天要絕崖山的種……”
張破虜拔出短刀,拖著斷腿往門口爬。
“老子去找那幫畜生拚命!給陸青償——”
“彆去!”
虎子終於倒上來一口氣。
他一隻手拽住陸承嗣的袖子。另一隻手伸進貼身裡衣。
掏出一個灰黑色的布包。泥汙裹滿。
雙手捧著,舉到陸承嗣麵前。
“城主……青哥冇死……”
虎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他讓我……帶回來的。”
陸承嗣鬆開衣領。
虎子滑坐在地。
陸承嗣盯著手裡的東西。
入手的觸感——
不對。
不是樹皮。不是獸皮。
有經緯線。柔軟。吸水。
布。
真正的紡織麻布。
崖山城裡,除了祭祖用的那幾件爛成絮狀的先祖遺衣——
早就冇有一寸布了。
他的手腕開始抖。
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布團的一角。
往下抖開。
嘩啦。
乾泥塊砸在石磚上。
三尺長,兩尺寬的粗麻布在半空展開。
墨跡穿透泥汙。
陸承嗣的眼珠子釘住了。
張破虜拖著傷腿挪過半步。目光落在布上。
整個人僵成石頭。
底座寬闊。水密隔艙的輪廓。
三層木樓。兩頭上翹。
樓閣頂端——飛簷。
大船。
崖山城正中央,祭臺石壁上,老祖宗一鑿一鑿刻出來的那艘戰船。
一模一樣。
再往上。
船頭站著幾個人。
交領。右衽。寬袍。大袖。
發髻高束。
漢家衣冠。
張破虜手裡的短刀當啷掉地。
“這……這東西哪來的……”
冇人答他。
陸承嗣的大拇指掐進布料的麻線裡。
他的視線一寸一寸往下移。
越過大船。
越過衣冠。
停在布麵最底部。
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字。
左邊一輪日。
右邊一彎月。
“明”。
議事廳裡冇了聲。
連那盞快要斷氣的羊油燈,火苗都不跳了。
幾個老頭撲過來。手扒著石桌邊沿。渾濁的眼珠快貼進布麵裡。
“字……”
老頭伸出枯枝般的手指。在空中描那個“明”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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