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一寸山河一寸血,有人卻在史
第397章一寸山河一寸血,有人卻在史(第3/4頁)
和剛才那個‘五十萬頭豬’的故事,一模一樣?”
“一樣的荒誕,一樣的侮辱腦子。”
“可這就是史書上寫的‘真相’。”
大帳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如果說剛才土木堡的故事,大家還能當成一個玩笑。
那靖康之恥,就是刻在每個漢人骨頭上的恥辱,是賴不掉的。
“可……可宋朝的皇帝不都是慫包嗎?”一個年輕侯爵小聲嘀咕:“乾出這種蠢事,也……也不奇怪。”
“慫包?”
朱雄英笑了,那笑聲裡全是說不儘的悲涼。
“孤告訴你們,那個亡國之君宋欽宗,剛登基的時候,下過什麼旨意?”
“他下旨,‘凡邊事,號令一出於朝廷,不許邊將與敵私自議和’!”
“他下旨,要整頓軍備,籌集糧草,準備收複燕雲失地!”
“你們告訴我,這是一個慫包皇帝,能乾出來的事嗎?”
“一個想收複失地,整頓軍紀的皇帝,為什麼會在一年之後,親手砍斷自己的胳膊腿,把唯一能打的將軍全都趕走?”
朱雄英向前一步。
“這不合理!”
“唯一的解釋就是——他身不由己!有人,或者說有一股我們看不見的力量,逼著他這麼做!”
“這股力量,就在朝堂上,就在皇帝身邊,他們披著忠臣的外衣,乾的卻是掘大宋根基的買賣!”
“還不信?”
朱雄英倒抽一口涼氣,拋出最後一個,也是最重的一枚炸彈。
“那我們再說說嶽飛。”
“嶽武穆,千古忠臣。怎麼死的?‘莫須有’。”
“你們不覺得可笑嗎?一個皇帝,要殺一個戰功赫赫、手握重兵的大將,居然用‘莫須有’這麼個連街頭混混都嫌丟人的罪名?”
“孤告訴你們為什麼。”
朱雄英的聲音,帶著一種撕開曆史膿瘡的殘忍。
“因為我在皇爺爺的書籍裡前宋宮中檔案時,發現一封宋高宗寫給嶽飛的親筆信。”
“那不是聖旨,是家書。”
“信上說:‘卿乃朕之腹心,朕之手足。河北之事,全權托付於卿,朕在江南,為卿備足糧草,隻待卿凱旋之日,朕與卿痛飲三百杯!’”
“腹心!手足!”
朱雄英指著自己的心口,又指著自己的胳膊,眼眶通紅。
“你們誰會砍掉自己的手足?誰會剜出自己的心肝?”
“一個把大將當成親兄弟的皇帝,會在幾年之後,連下十二道金牌,把他從前線叫回來,用一個‘莫須有’的罪名給宰了?”
“除非……”
朱雄英的聲音,壓得極低。
“除非,他也和那個宋欽宗一樣,身不由己!”
“除非,那股看不見的力量,已經強大到可以操控皇帝的生死,可以隨意廢立將相!”
“他們先是逼著皇帝殺李綱,打開國門,讓金人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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