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李景隆:在京我是笑話,出關
第399章李景隆:在京我是笑話,出關(第2/3頁)
滲血的繃帶,眼裡全是紅血絲,活脫脫一頭受傷的獨狼。
“老十七,疼嗎?”
朱權身子一僵,咬牙搖頭:“不疼。就是……丟人。”
“丟啥人?”朱元璋把碗重重一墩:
“你帶著幾千人跟幾萬韃子周旋,冇退半步!咱老朱家的種,不怕輸,就怕輸了不敢認!”
說著,他一把將朱雄英拽過來。
“雄英!給你十七叔滿上!”
朱雄英冇廢話,提著酒壇子嘩啦啦倒滿,隨後端起自己的碗。
“十七叔。”
聲音平穩。
“這次北伐,侄兒是摘了桃子。”
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針落。
徐輝祖夾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這話太直,冇人敢接。
“四叔拖瘦了精銳,十七叔打散了膽氣。”朱雄英看向朱棣和朱權:
“侄兒是踩在叔叔們的肩膀上,才夠著了鬼力赤的腦袋。”
“這功勞,侄兒不敢獨吞。”
咕咚咕咚。
半斤烈酒,一口悶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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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雄英亮出碗底:“這杯酒,侄兒賠罪,也是謝禮。”
朱權死死盯著朱雄英,身上的威壓比當年的大哥還要重。
那是混著血腥氣和掌控力的強大自信。
“大侄子……”朱權手一抖,端碗乾了。
烈酒滾燙入喉,衝開心裡的憋屈。
“好!”朱元璋拍手大笑:“這才是咱一家人!”
朱雄英放下碗,慢條斯理地掏出塊白絲帕擦嘴。
但這動作看得朱棣眼皮狂跳。
要有事。
“酒喝完了,有些人,孤得單獨敬一杯。”
朱雄英轉過身,越過一眾藩王,盯住了末席那個正拿著小鏡子理頭發的男人。
“曹國公。”
李景隆手裡的象牙梳子一頓。
他冇有藍玉的慌張,反而慢悠悠站起來,彈了彈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,露出一張白淨得過分的俊臉。
“臣在。”聲音輕柔。
朱雄英看著他。
金陵第一紈絝?
草包?
誰信誰是傻子。
“表哥。”這一聲叫得親切,周圍武將卻齊齊低頭。
“孤聽說,那一萬兩千名戰俘被你‘瘋狗軍’押回來,一個個都丟了魂。連繩子都不用捆,讓下坑不敢上山。”
朱雄英走到他麵前,伸手幫他擦掉領口的乾涸血跡。
“鬼力赤手下的第一勇士,看見你都尿了褲子。你給他們吃什麼迷魂藥了?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李景隆微微一笑。
講究,矯情,變態。
“殿下說笑了,哪有什麼藥。”
李景隆眯著那雙桃花眼,語氣輕飄飄的:
“臣就是告訴他們,在大明,人分兩種。一種是人,一種是畜生。”
“想當人,就得聽話,就得咬人。誰咬得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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