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槍托砸臉！大明儲君的“瘋病
第317章槍托砸臉！大明儲君的“瘋病(第2/4頁)
味把朱雄英腦子裡的邪火澆滅一半。
呼哧……呼哧……
朱雄英胸膛劇烈起伏。
眼前的血色慢慢褪去，他看見腳下的李景隆。
那個靴子沾點泥都要矯情半天的金陵第一紈絝，這會兒腫著臉，卻還死死拽著他的褲腳。
“冇死吧？”
朱雄英的聲音有些發啞。
聽到這語氣，李景隆緊繃的那根弦斷了。
身子一軟，癱在雪地上，扯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托……托殿下的福。”
李景隆費勁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醜的表情：“臣皮糙肉厚……還能……還能給您牽馬……”
朱雄英冇說話。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彎腰，伸出一隻手。
李景隆愣一下，隨即咧嘴，伸出滿是血泥的手，狠狠握住。
借力，起身。
“大表哥。”
朱雄英突然喊一聲。
不是戲謔，冇有殺氣。
李景隆渾身一抖：“哎呦我的殿下，您還是叫我國公吧，這一聲表哥叫得我渾身疼。”
朱雄英冇理他的貧嘴，伸手幫他整理那件被撕爛的披風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孤冇瘋。”
“孤看見了未來。”
李景隆眼皮驟跳。
“那幫留辮子的……如果不趁現在殺絕……”朱雄英的手掌在銀甲上拍出鈍響：
“幾百年後，你李家的墳會被刨，我朱家的子孫會被殺絕，漢家的女人會被糟蹋。”
“這天下的脊梁骨，會被他們打斷。”
風雪呼嘯。
李景隆隻覺一道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他不懂什麼是未來。
但他聽得懂朱雄英語氣裡的篤定。
那不是猜測，那是陳述事實。
“那……”李景隆吞了口帶血的唾沫：“還進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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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進。”
朱雄英轉身，麵向那兩萬沉默如鐵的黑甲騎兵。
此時，他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大明監國太孫。
“傳令！”
李景隆腫著半張臉，僅剩的那隻眼睛直勾勾盯著朱雄英。
他在等那個可能讓他李家絕後的命令。
朱雄英握著那杆發燙的燧發槍，看了一眼若巨獸大嘴般張開的大興安嶺密林，眼底的紅光退潮，隻剩下一汪深潭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濁氣吐出，化作白霧。
“大表哥。”
李景隆鬆了口氣，捂著腮幫子，說話有點漏風：“殿……殿下，您說。”
“你剛才說得對。”
朱雄英指尖沾了李景隆的血：“兩萬人進林子，馬跑不開，重甲是累贅，確實是送死。”
李景隆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。
他想笑，臉太疼，表情扭曲：“殿下聖明……臣這頓打，挨得值。”
“值不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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