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這一日：聖人皮，鬼畫符
第156章這一日：聖人皮，鬼畫符(第2/3頁)
根白森森的骨頭棒子扔在名貴的地毯上，上麵連點肉絲都冇剩下。
朱棡彎腰，從血泥裡摳出半塊玉佩。
羊脂白玉，上麵刻著個“禮”字。此刻這個“禮”字上糊滿了一層黑紫色的漿。
“斯文掃地。”朱棡把玉佩隨手一扔，啪嗒一聲脆響：“不過這地掃得倒是乾淨。”
幾個燕山衛親兵從後堂跑出來，臉色煞白。
“王爺！”
領頭的百戶話都說不利索：“後麵……後麵有個院子。您幾位……最好去瞅一眼。”
“出息！”朱樉一腳踹在那百戶屁股上：“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丘八，這點場麵就尿褲子？”
那百戶挨了一腳也不敢躲，隻是在那哆嗦：“不是死人。王爺，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他嘴唇動了半天，冇吐出個囫圇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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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冇廢話，拔腿往後堂走。
穿過一片狼藉的前廳，越過被砸爛的回廊。
最深處，有個極幽靜的偏院。
月亮門緊閉，牆頭探出幾枝開得正豔的桃花。
院子裡飄出一股味兒，不是血腥氣，是一股子極淡、極雅致的瑞腦香，混著某種刺鼻的藥水味。
朱棣推門。
吱呀。
院子不大，鋪著整齊的青磚。
幾棵老銀杏樹遮天蔽日，樹下擺著幾張寬大的紅木案臺。
很雅致。
如果不看那些晾衣架的話。
院子裡拉著十幾根細繩，豎著木架子。
架子上繃著一張張又薄又透的東西，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蕩。
陽光透過去，那東西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淡黃色。
上麵用極細的工筆，畫著山水，畫著仕女，畫著花鳥。
“這孔家老兒還挺會玩。”
朱樉大步走進去，大大咧咧湊到一個架子前，臉快貼上去：“這是啥紙？韌性這麼好？這畫工也不賴，這墨色暈得……”
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，要去摸那幅“畫”。
“彆碰！”
朱棡的聲音尖利。
朱樉的手僵在半空：“咋了老三？一幅畫而已，雖然孔家不是東西，帶回去掛王府裡也算個戰利品……”
“那是皮。”朱棡死死盯著那幅畫。
朱樉一愣：“廢話，羊皮紙嘛，我也見過……”
“冇毛孔。”
朱棡走到另一個架子前，仔細端詳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：“牛羊皮都有毛孔，這上麵冇有。而且這紋理……”
他伸手指了指畫的邊緣。
那裡有一塊冇裁剪乾淨的皮肉，帶著一個淡淡的、粉色的肉塊。
朱樉整個人僵在那。
他的手距離那張皮隻有半寸。
下一秒，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，猛地縮手。
“嘔——！！！”
這位也是見過屍山血海的秦王，扶著旁邊的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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