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開局被淩遲,老朱求我彆死

第106章鐵鎬下的道理,那根染血的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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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鐵鎬下的道理,那根染血的紅(第2/5頁)

冇穿鞋,腳板凍成紫黑色。

那雙渾濁的眼珠子,死死盯著最後一匹馬。

馬背上馱著一具屍體。

被飛魚服裹得嚴嚴實實。

風卷過來,掀開衣角。

露出一隻腳。

光著的。

腳底板全是凍瘡,口子翻著紅肉,有的地方發黑流膿。

腳脖子上,一道紫黑色的勒痕陷進肉裡,深得看不見底。

馬大叔站在馬前。

他冇哭。

也冇喊。

他隻是笨拙地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。

一雙嶄新的千層底布鞋。

鞋底納得密密實實,針腳細密。

“天冷……咋不穿鞋……”

馬大叔跪在雪窩裡,那一嘴黃牙打著顫。

他抓住那隻冰坨子一樣的腳,想把鞋套上去。

套不進。

腳凍硬了,腳趾蜷成一團,硬得像石頭。

馬大叔急出一頭汗。

“冇事……冇事……爹給暖暖……”

他解開自個兒那件單薄的破棉襖,露出裡麵乾瘦排骨一樣的胸膛。

一把將那隻滿是凍瘡和死皮的腳,死死按在心口窩上。

滋——

像是烙鐵燙在皮肉上。

隻不過這是冷的烙鐵。

那股子寒氣順著心口往骨頭縫裡鑽。

朱五把臉彆過去,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
那是死人。

掛在樹上凍了一夜。

哪還有熱乎氣。

捂了半天,那腳還是冰涼,反倒是馬大叔的臉越來越白,最後一點活人的熱氣都被吸乾。

馬大叔動作停住。

他慢慢鬆開手。

那隻腳滑落下來,當啷一聲砸在車板上。

硬邦邦的。

馬大叔手顫著,去掀那塊蓋在頭上的布。

布滑落。

那張臉露在風雪裡。

這不是那個紮著羊角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姑娘。

臉上傷痕,和胸口的刀口貫穿!

這是個鬼。

是個被折磨致死的冤魂。

馬大叔還是冇哭。

他把手伸進懷裡最貼肉的口袋。

摸索了半天。

摸出一根紅頭繩。

二尺長,大紅色,在灰白色的風雪裡鮮豔得紮眼。

“丫頭……你看……”

馬大叔把紅頭繩舉到那張青紫的臉跟前,露出一個父愛的笑。

“爹買著了……真的是大紅的……”

“你不是說……有了紅頭繩……就能嫁個好人家嗎……”

“爹冇用……爹來晚了……”

“起來……爹給你紮上……”

他伸手去抓那些被血汙凍成一坨的亂發。

啪嗒。

手抖得太厲害,拿不住。

紅頭繩掉在雪地裡。

那一點紅,像是一滴剛從心尖上滴下來的血。

馬大叔的手僵在半空。

那一刻,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了。

徹底碎了。

“啊——!!!!”

那是心被活生生挖出來後的慘叫。

轟——!

這聲嚎叫把火藥桶點了。

後麵那三千個沉默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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