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詩詞奪花魁
第92章詩詞奪花魁(第2/2頁)
棺定論為靡靡之音,聲音又極大,可說是膽大妄為至極。
一旁的趙河良都看得愣怔了半晌,搞不懂他這位三弟的意圖。
此狂言一出,立馬惹來附近不遠處數十道秀才的怒目而視。
直到看到他旁邊的安惟學巡撫,怒火這才止歇。
要是彆個這麼說,恐怕早用言語相激了,還容得你安坐湖畔。
那他們這些秀才的嘴也冇必要張開了,乾脆縫起來,一個武夫竟然敢嘲笑他們這些未來的大老爺們。
大明朝雖然崇文崇武,但文卻還在武之上。
安惟學暗暗道:這趙家兩兄弟還真是一家人啊,一樣的狂妄。
他本來想說上一兩句,但見錢寧處之泰然,他也就不多事,靜觀其變。
隻是覺得無聊至極,這些都是他以前玩剩下的,早玩膩歪了。
有武夫忍不住了,扯著嗓子吼了句自己編的打油詩:
「長槍挑落天邊月,烈酒喝乾塞上霜。醉臥沙場君莫笑,醒來再斬胡兒狼!」
這詩直白粗糲,透著股沙場血氣,已經是他才華的極限,倒是中規中矩,可圈可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