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調入清吏司
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調入清吏司(第4/5頁)
天災。”
“天災不會隻燒一間庫。”朱瀚答。
朱元璋忽然抬眼,目光鋒利了一瞬。
“你是在替標兒說話?”
“臣是在替大明說話。”朱瀚道,“若今日一把火能讓舊檔成灰,明日就會有人覺得,律例也能燒。”
殿內一靜。
燈芯輕輕爆了一聲。
朱元璋盯著朱瀚看了很久,忽然問:“你覺得,標兒現在該不該動?”
朱瀚心裡一緊。
這是關鍵。
“若動得太快,”他說,“會被牽著走;若一直不動,火就白燒了。”
朱元璋眯起眼:“那你覺得,該怎麼動?”
朱瀚抬頭,語氣很輕,卻清晰。
“換個地方動。”
朱元璋冇有接話,隻示意他說下去。
“清吏司的賬,被燒的是‘謄錄’,不是‘原檔’。”朱瀚道,“原檔不在清吏司。”
朱元璋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在哪?”
“工部。”朱瀚答。
乾清宮裡,空氣像是被無形地壓了一下。
朱元璋緩緩靠向椅背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,卻讓人心底發涼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那就從工部查。”
朱瀚冇有再多說一句。
翌日天未亮,工部衙門外的石獅子下已經換了新崗。
不是明著換的。
牌照仍是原來的牌照,人也還是那幾張臉,隻是站位微微錯了半步,目光落點也比往日低了一寸。
熟悉工部的人若細看,便會發現:這些人手按刀柄的角度,與禦前司如出一轍。
清晨第一聲鐘響未散,工部尚書已在值房中。
他昨夜幾乎未眠。
清吏司失火的消息傳來時,他還在翻一份舊年的河工呈報。
那一頁紙在他指間停了很久,墨色早已泛黃,邊角起毛。
他看得不是字,是那行落款的年月。
洪武十六年,江北河工臨調。
那正是三年前。
“尚書大人。”門外有人低聲稟報,“瀚王府的人,到了。”
工部尚書指節一緊,隨即鬆開。
“請。”
來人隻有兩名。
一名內侍,一名穿著常服的中年文吏,腰間卻掛著一枚並不起眼的銅牌。
那銅牌上無字,隻刻著一條極細的橫線。
這是禦前司暗行的標記。
工部尚書起身相迎,禮數周全,卻不多話。
“王爺有令,”那文吏開口,聲音不高,“請工部配合,調閱近五年河工原檔。”
“原檔?”工部尚書麵色不變,“此事需報內閣——”
“已經報過了。”文吏把一封短劄放在案上,“陛下親批。”
尚書目光掃過那短劄,確認無誤,才緩緩點頭。
“工部自當配合。”
話雖如此,他心中卻已明白:這不是例行調檔,這是順著火星來翻灰。
原檔存放之處,在工部西庫。
那裡比清吏司謄錄庫更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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