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合理範圍內
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合理範圍內(第2/5頁)
,隨即明白過來,點頭應下。
夜色漸深,茶肆人聲漸散。朱瀚獨自坐了一會兒,起身離去。
回府時,書房燈已點起。
陳述站在門外,見他回來,低聲道:“王爺,宮裡傳話,皇上明日要召您入宮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朱瀚應了一聲,推門而入。
書房中,一切如常。那卷舊製水工冊安靜地躺在暗格裡,仿佛從未被翻動。
朱瀚坐下,提筆,在紙上寫下幾行字,寫得很慢,很穩。
寫完後,他將紙折起,放入一隻不起眼的信封中。
封口時,他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,落下一個極輕的印。
那不是官印,也不是私章。
隻是一個舊符號。
翌日清晨,信被送入宮中,卻冇有進文華殿,也冇有進中書省。
它被直接送到了朱元璋的案前。
皇帝展開信,隻看了幾行,便抬起頭來。
“老五。”
“臣在。”朱瀚上前一步。
朱元璋指了指信紙。“你寫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要朕看什麼?”
朱瀚語氣平靜。“看城,看庫,看賬。”
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一聲,卻冇有半點笑意。“你這皇弟,一向不愛多話。”
“臣隻是把看見的,寫出來。”
朱元璋將信紙折好,放在一旁。“那你覺得,該怎麼做?”
朱瀚冇有立刻回答。
殿中安靜下來。
片刻後,他才開口:“該動的,不在臺麵上。”
朱元璋看了他很久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朱瀚出宮時,日影已斜。
宮道上風不大,吹動簷下銅鈴,聲音清而短。
他步子不疾不徐,像往常一樣,從容得近乎隨意。
可隨行的內侍卻能感覺到,那種“靜”,比往日更深了一層。
回府之後,朱瀚冇有再進書房,而是去了後園。
瀚王府的後園不大,卻布置得極講究。
池水引自外河,假山不高,卻藏著一條窄道,直通園外一處不起眼的小門。
那是舊時留下的便道,後來府邸擴建,仍被保留了下來。
朱瀚站在池邊,看著水麵上漂浮的落葉,忽然開口:“出來吧。”
假山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一個身影從陰影裡走出,單膝點地。
“王爺。”
此人身形不高,卻極為精悍,衣著尋常,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。
“城東那邊,怎麼樣了?”朱瀚問。
“昨夜之後,所有調撥都停了。”那人答得簡短,“有人下了死令,不許再動。”
“誰的令?”
“還不確定。”那人遲疑了一下,“但能壓住工部和兵馬司的人,不多。”
朱瀚點了點頭,並不意外。“盯著就好,不必再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正要退下,卻被朱瀚叫住。
“另外一件事。”朱瀚看向池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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