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那誰守?
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那誰守?(第5/5頁)
得柔,字色仍清。
朱瀚用指尖輕輕摩挲“鐘”字的一點,“這字該響。”
“王爺,”火匠忍不住問,“您這月都看火,睡幾時?”
朱瀚笑:“火睡我醒,火醒我看。人多睡,夢亂。”
“您不夢?”陳述問。
“夢也不遠。”朱瀚淡淡,“夢在門後。”
他忽然轉身:“陳述,把昨夜的風記念給我聽。”
陳述翻簿:“夜初北風急,亥後平,子正轉西北,寅初稍低。”
“好。”朱瀚點頭,“從今日起,門北的橋,李恭不守。”
“那誰守?”陳述問。
“我。”朱瀚道。
火匠怔了怔:“王爺親去?”
“風得看近點。”朱瀚收袖,“火看完了,該看水。”
風薄如絲。月光斜在橋心。
李恭守在一邊,看朱瀚緩步走來,身後隻帶一名隨。
火影在他臉上一閃一滅,像燃在眼底。
“王爺,橋冷。”李恭拱手。
“火暖。”朱瀚答,立在橋中央,俯身看水。
水下那兩片門簧仍在輕輕碰著。
“它們還在響。”朱瀚低語。
“這聲是王爺留的。”李恭道。
“也是我的回信。”朱瀚看水,“他們的線、他們的印、他們的錢、他們的手,最後都要回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