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不得不忍耐
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不得不忍耐(第5/5頁)
慢。”中書列首裡,陸廷出班,拱手大聲,“王爺——”
殿上數十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,朱標眼簾一抬,未說話。
“陸相何言?”朱瀚問。
“太子今日受位,”陸廷咬字極清,“理當受璽。以太子印代璽,典製未明。臣請——或宣璽,或暫緩。”
殿角有幾道眼風讚同地點了點頭。
禮部尚書心一提,生怕此處節拍亂了,手裡冊都握出汗。
“璽在太廟。”朱瀚不喜不怒,“依製,先宗後璽。”
“先宗後璽是告祭之序。”陸廷道,“登殿之時,璽不在——名未定。”
這話險。殿上立刻沉了一寸,幾名禦史的眼神裡都起了細細的光。
朱瀚冇有轉臉,盯著金案上的太子印,抬手將印蓋盒掀開,把印置於朱泥上,卻不按:“陸相要璽?”
“臣請按典。”陸廷不退,“璽若在,舉國安。璽若不在,朝章危。”
朱瀚的指尖在印紐背上輕輕一頓,淡聲道:“按典可。——門官!”
殿外應聲如雷:“到!”
“太廟啟門,迎璽。”朱瀚吐出四字。
“遵旨!”
門官領七人奔出,殿外小鼓急響,直往太廟方向。
殿內隨之而來的,是一段不得不忍耐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