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向祖位方向叩首
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向祖位方向叩首(第4/5頁)
禮部尚書掀開封絛,第一行是太祖本支,第二行到太子,第三行到諸王,再往下便是旁支世次。
右長史喉結動了一動:“臣……謹按舊牒而讀。”
他剛要開口,朱瀚抬手:“且慢。”
殿中一瞬死靜。
“宗譜在祖廟核過一次,昨夜再核一次。”
朱瀚看他,“你核了什麼?”
右長史強笑:“臣核錯字、異名與訛年。”
“你漏了‘外嫁回錄’。”
朱瀚淡聲,“外嫁回錄裡,某支誤以庶為嫡,嫡次一移,旁支次第便錯了。你若照此讀,本朝宗法成戲。”
右長史臉色更白了一分:“臣……臣再核。”
“如今就核。”朱瀚一指,“太廟有副本,禮部去取。宗人府把你案上的那份先收起來,封匣蓋印。”
“遵命。”禮部尚書拱手退下,宗人府兩名主事上前,把右長史手裡的舊牒封住。朱瀚再轉身:“中書,擬筆。”
中書舍人上前,鋪紙,磨墨,筆竿低低顫了一下。
右長史憋了半天,終於憋出一句:“王爺,這般當眾……恐傷臣節。”
“你昨晚在誰屋裡寫字?”
朱瀚不看他,“寫到哪個時辰?”
右長史眼皮一跳,便知對方全知。
他按著膝蓋:“夜至三更,陸相過目。”
“你給他看,是你傷他節。”朱瀚淡淡,“不是我。”
右長史喉嚨裡“咕”的一聲,像吞了一口硬雪。
禮部尚書很快回轉,捧來太廟副本。
兩份一對,差處當堂即現——旁支某王之次誤移,且在頁側被新增一條細細的朱圈,朱圈圈到的是“次子”二字。
“誰圈的?”朱瀚問。
右長史不答。禦史臺那邊有人咳了一聲。
朱瀚偏過臉:“禦史有話?”
給事陳述的手指在袖裡抖了抖,硬著頭皮出班:“……臣以為,宗譜不可在殿上辨理。”
“對。”朱瀚點頭,“所以我隻問‘誰圈的’。你若不說,我就抄你案。”
陳述嘴唇發白,終於閉上嘴。右長史像被抽了一鞭,忽然直直跪地:“臣——圈。”
“為什麼圈?”朱瀚問。
“陸相囑,留以備考。”右長史幾乎咬破了後槽牙,“臣不敢不圈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把那頁取下,按在案上,
“禮部,按太廟副本重抄一份,旁支訛字歸正。宗人府右長史即日停署,候訊。”
兩個錦衣衛上前,架起右長史。
右長史掙紮了一下,最後無力垂首,被押下去。
他走到殿口時,回頭看了朱標一眼,眼神裡亂極了。
“讀牒。”朱瀚收回目光,“按太廟副本。”
禮部尚書清清嗓子,平聲讀下去。
殿上氣息回到一個均勻的拍子,像瀉開的綢整了紋路。
讀畢,朱瀚道:“今日事止於此。——散。”
他一步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