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向祖位方向叩首
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向祖位方向叩首(第2/5頁)
。——都在走。”
朱瀚點頭,把三處的簡牘疊在一起,輕輕扣齊,“好。”
“王爺,”郝對影猶豫,“我們一直‘遠看’,不動?”
“動在這裡。”朱瀚指了指案上的小印盒,“三處一旦齊頭,我們隻要對一次印,他們就知道我們知道。那一刻,他們會自己亂。”
“城裡呢?”
“城裡動一件。”朱瀚道,“陸廷的‘私符’燒了,手收了半截,他今晚會去求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宗人府右長史。”朱瀚望向窗外,“他手裡有舊宗譜,能把‘旁支’翻上來。”
“旁支要翻,就得先把太子壓下去。”郝對影恨恨,“他敢?”
“敢不敢不在他。”朱瀚收起印盒,“在我們。”
“怎麼攔?”
“明日巳正。”朱瀚淡淡,“奉天殿,我讓禮部當眾把‘旁支’的舊牒讀錯一行。”
“讀錯?”郝對影愣,“這……”
“讀錯一行,就要回太廟再核。回太廟再核,今日之局又能挺一日。”
朱瀚看他,“一日再一日,三日後,‘旁支’自己氣儘。”
郝對影這才明白,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王爺,您這也算燒印。”
“火不是在午門。”朱瀚把折子合一合,“是在他們心裡。”
巳正,奉天殿。
群臣肅立,禮部尚書捧著宗譜舊牒,按照慣例讀支派。
讀到“旁支某王”的一行,他忽地停了半字,輕輕一頓,然後把“某王”的下一世讀成了上一世的排行。
聽得懂的人立刻變色,聽不懂的人也知道出事了。
朱瀚不疾不徐,舉手:“宗譜有訛,回太廟核。”
“回太廟核——”數十個聲音接著應。宗人府右長史麵如死灰,連說話都說不利索:“誤、誤、誤筆……”
“錯一字,禍一宗。”朱瀚淡淡,“你先閉門抄寫十遍。”
群臣彎腰,齊聲稱諾。朱標在上頭穩穩坐著,眼睛裡隻有一條線一般的冷靜。
散朝之後,陸廷被禮部尚書攔在殿門外:“陸相,舊牒你彆動,動了就是毀證。”
陸廷嘴唇顫了一下,拱手退開,心裡像被挖去一塊。
傍晚,永和殿後偏室。
朱標按時入坐,點上香,按時起身,按時回廊。
回到屋裡,他脫下素衣,換回常服,手指撫著門框上不易察覺的細痕,像撫一件舊物。
朱瀚從暗處現身,目光落在他指端:“記住了?”
“記住了。”朱標道,“今日中門的階我冇走。”
“明日也彆走。”朱瀚道,“後日你登殿後,走中門。”
“那時候可以?”朱標問。
“可以。”朱瀚點頭,“到那時,他們數不動了。”
“叔父。”朱標忽然低聲,“若有一日,我讓你走中門,你走不走?”
朱瀚看了他一眼,笑意很淡: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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